鬼使神差的打开陶莎微博,一眼便看到陶莎半小时前更新了一张微博: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并配图一张照片,照片拍的很模糊,只有一个人的背影,但她一眼看出来是慕程。
看到这张照片,许颂说不出来的难过,亏得她还担心他因为父母恩怨心情不好,现在看来倒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压根没什么事,跟陶莎在拉斯维加斯度假,如此想着,许颂忍不住皱起眉头,心酸的难忍。
那条微博之后,许颂清醒很多,强迫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上班,生活又回归以往波澜不惊,开除之后,郊外的垂柳冒出新芽,预示着寒冬已尽,万物复苏的春天要来了。
海城地处沿海城市,不比地处北方的江州,四季分明,许颂最大的感触就是空气清新了很多,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周末的时候,苏青柠和邵海翔买了一对风筝,喊她去郊外放风筝,准备晚上歇在农家乐,许颂兴趣乏乏,想起那天苏青柠说的话,忍不住叮嘱一句:“别住一间屋子。”言外之意很清楚,不能跟邵海翔同居。
苏青柠撇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饶是如此,许颂还是劝她多一个心眼,毕竟她和邵海翔相处不久,了解不深,贸然同居的话,对以后不好。
苏青柠走后,大白的一切起居交给了她,下午跟许歌带着大白在楼下小区遛弯,晚上八点不到,竟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春雨润无声,十分应景。
忙了一天,许颂刚睡着,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不,准确来说是拍门声,一下一下拍在铁门上,许颂嗫喏着下床,这大半夜下着雨,会是谁?
许颂下床,把客厅里的窗户打开,通过猫眼一看,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慕程。
这货怎么在这里?不应该在美国吗?
她擦了擦眼睛,再看了一遍,确定是慕程后,急忙打开门。
慕程阴着一张脸,看她半天,侧身绕过她往客厅里走,许颂吞了下口水,跟着进来,这不能怪她开门晚,大半夜的被人这样吵醒,能不害怕吗?
慕程穿着离开那天那套衣服,浑身身下湿透了,许颂顾不得惊讶,急忙递给他毛巾。
慕程擦掉脸上的雨,头发丝还在滴水,饶是如此落拓,依然迷人,如美男出浴,许颂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注意到慕程脸上意味不明的目光。
被拍门声吵醒的她,没有换衣服,松松垮垮的睡衣套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领口大开,性感又稚嫩,让慕程一时之间失了神。
许颂反应过来后,急忙捂着领口,往后退几步,防备的说:“臭流氓你看哪里呢!”
慕程把毛巾随手丢开,忍着不舒服,无比嫌弃的丢下三个字:“小红帽,”
小红帽是什么鬼?
慕程擦完头发,许颂坐在沙发上,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着。
等了两三分钟,慕程依然没有动手取泡面上的碗,许颂忍不住出声:“唉,泡面好了。”
慕程道:“就这样吃?”
许颂嫌弃的说:“不然呢,这个点有泡面就不错了。”
慕程没有说话,拿掉扣在上面的大碗,拿筷子轻轻挑了一口泡面,正准备往嘴里送,看见附在上面红油油的东西,瞬间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