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慕程再这样喝下去会胃出血,哪怕是胃不出血,喝多了也是他的事,江煜城急忙解释。
慕程晃动着杯子里的酒,斜着布满血丝的眸子,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没办法,江煜城又说:“真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哥们骗谁都不敢骗你。”
江煜城说的呀一脸认真又急切,生怕慕程不相信,他平时不着四六,难得认真一回,被自己的好兄弟怀疑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慕程耷拉着眼皮,听完好一会儿都在琢磨他的话。
就着他沉默缝隙,江煜城索性夺了他手里的酒杯,扔到一旁,烦躁的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上飞机?”
慕程阴恻恻的说:“有什么不放心。”
“你知道还这样?”顿了顿,一番欲言又止后,江煜城看着慕程说:“过去的事情,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静雯的事,别太自责了,颂颂跟她不一样。”
提到许颂,慕程莫测的眼眸里生出一抹异色来。
的确,那个人女人,像杂草,又像石头,心大得很,也许是从小经历的多,跟一般同龄人不同。
人都说,男人的心比女人要硬,女人天生是水做的,可男人何尝不是,只是情未到深处而已。
慕程拉开椅子,起身站起来,往浴室里走。
身后,江煜城不死心的问:“真好了?”
慕程走到门口,没回头,喜怒未辨的回:“当我是你!”
“嘿,你这人,好好说话不行啊,能不能别戳人伤疤!”
江煜城很多年没有去美国过年了,说是过年,美国哪里过年,他只是不想看着苏青柠和邵海翔两人,你侬我侬,折磨他。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一副花花公子做派,实际也怕受伤,苏青柠和男友的事情,他不动声色的选择无动于衷,心里比谁都害怕。
害怕她受伤,好怕不能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
自从那天之后,慕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江煜城去美国过年,许颂的生活一下子又平静,寂寞起来。
可能她真有受虐倾向吧,慕程在的时候,她嫌烦,冷不丁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说什么。
除夕,就在这样平淡,带着感伤的味道中,度过了。
初一早上,按照江州那边习俗是长辈要跟晚辈发红包,苏青柠和许颂同龄,自然免去了这等习俗。
一大早,邵海翔带着一大堆食材敲开了家门。
“今天初一,按理说超市不上班啊,你这土鸡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