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旁,静静欣赏着歌舞,忽然有一个穿着长衫的羌族女孩端着套碗,步伐摇曳的朝他们走过来,许颂第一个看到,朝小刘抛去拭目以待的眼神,好戏即将上演了。
女孩端着套碗,对着慕程英俊立体的脸,漂亮的脸蛋微微一红,抿着唇用流利的普通话说道:“这位先生,我们约会吧。”
说着,把套碗的酒递到慕程面前。
如此火辣辣的表白,许颂不由得瞪大眼睛,钦佩姑娘的坦率和勇敢。
对着姑娘期待的眼神,慕程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任何表示,好像面前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漫长的一分钟之后,许颂忍不住开口道:“慕总,人姑娘等你答案呢。”
许颂抿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真不介意多一个妹妹?”慕程看着许颂,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问她一句。
许颂疑惑,瞪着他,意思让他把话说明白。
慕程看着姑娘,深邃的眉眼似有团化不开的浓雾,姑且把他称之为温柔吧。
之间他凉凉的说:“汉族和羌族一样,一夫一妻制,我老婆在这里,你这样属于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明明睁眼说瞎话,偏偏慕程有本事将瞎话说的无比深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恩爱似的。
许颂摇头,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哥,你怎么又来这一招。”
继而转头对羌族姑娘说:“姐姐,你别听他瞎说,我哥之前受过情伤,对女人有阴影,所以才拿我当挡箭牌。”
说着她急忙起身准备逃开,谁料慕程快她一步抓住手腕,轻轻一带,许颂整个人被迫跌入他温暖的怀中。
许颂皱眉,这家伙怎么还耍起无赖了,自己弄的风流债凭什么拉她做垫背?
许颂原本挺难为情的,结果被他这么一诬告,气急的抬起手臂,朝他那欠揍的脸呼过去。
慕程顺势扣着她的手腕,她非但打不着,还抽不回去。
慕程笑得像一只狐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许颂心里麻酥酥的,如同一抹电流席卷全身,难为情的转过头不看他。
“你快松开,被人看见了不好。”
慕程抿唇,深邃的轮廓里浮出难有的轻浮,哂笑的开口:“老婆,别闹了。”
许颂哑言,老婆你大爷,谁是你老婆?
许颂瞪眼,抽不回手,她干脆蜷起来手指,在他手背上使劲儿一抠。
“啧……”慕程吃痛,本能的抽回手。
许颂趁机把手抽回来,迎着姑娘期待的眼神,勾唇道:“哥,虽然你之前受过情伤,被初恋情人骗财骗色,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事干不得,你好好跟人姑娘说,我先溜了。”
一旁的小刘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抽动,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真不愧是颂姐,世上怕除了她没人敢这么编排程哥了。
一旁的慕程早把小刘的忍不住尽收眼里,不悦的呵斥一声:“站住。”
意欲逃跑的许颂像钉子一样站在原地,不用回头都知道慕程生气了,走也不是,去也不行,只得呆呆的能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