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慕程离开后陶莎脸色笑意散尽,露出逼人的气势,旁边的助理见状,急忙迎上去,不解的问:“桃子姐,你为何不留下慕总,今天可是慕太太特意要求你们吃饭,要不要告诉……”
陶莎微微抬起手臂,助理识趣的闭嘴,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摇晃着甘醇的红酒,隔着杯子,灯光下漂亮立体的脸上,满是得意。
“不着急,欲速则不达,尤其是对于慕程这样的人,太主动了,他反倒没了兴趣。”陶莎眉眼如丝,语调里又说不出的自信。
许颂和徐子填吃过饭,被他送回酒店。
按理说忙了一天,应该会早早入睡,真当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反复想着慕程这会儿应该在做什么?
刚才徐子填那番话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或者说他误会了没有?
想来想去,脑袋更大了,她拿出耳机,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常听的睡眠曲,戴上耳机,单曲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潺潺流水声吵醒,刚开始以为自己做梦了,醒来已是清醒后,潺潺流水声像是浴室传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上学的时候看过很多恐怖电影和恐怖小说,她脑海里生出那些恐怖的浴室杀人镜头,越想越害怕,感觉后背的毛孔都张开了,丝丝凉意,钻进皮肤里。
她没有开灯,穿好衣服,拔掉床头柜上的台灯,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往前走几步,果然浴室的灯开着,她记得早些时间睡觉的时候,明明关了灯,这会儿灯亮起,里面传来流水潺潺,定然有人进来了。
杀人犯?流氓?抢劫犯?脑海里想到这些恐怖字眼,她放慢步子,蹑手蹑脚的靠近,走上去打开门,里面竟然没人。
她更害怕了,这时忽然亮着的灯“啪”一声关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许颂来不及尖叫,感觉身后有人靠近,竖起耳朵注意着身后人的动静,就在对方扑上来之际,壮着胆子回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手里的台灯往“流氓”身上招呼。
“打死你,臭流氓!大半夜敢闯我房间!”
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被打的“流氓”一把抓住她手腕, 黑暗里响起一道夹着温怒的声音:“是我!”
这么熟悉的声音,除了慕程还能有谁?
许颂一个激灵,手上台灯掉在地上,咚一下竟然砸到慕程脚上,慕程抱着脚,疼的倒吸凉气。
她傻眼了,半天脑子转不过弯,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还不开灯!”慕程充满怒气的命令她。
闻言,她自知闯了祸,糯糯的摸到墙角,打开灯。
待房间亮起后,看到赤裸上身的慕程,她捂眼眼尖道:“啊……臭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
慕程沉着脸,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许颂停下声音,不满的说:“喊完了给我拿药。”
许颂慢慢的拿开挡在眼前的手,刚才被慕程赤裸的上半身惊着,这次看见他脖子上有道血痕,应该是刚才被台灯刮破了。
她白着脸,四处张望,看到电视柜下面有个盒子,急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创可贴,颤巍巍的递上去,伸手的时候,偏着头,不看慕程的身子。
她多么纯洁的小姑娘,怎么好意思看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