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程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凌冽的冷风里，格外肃穆，苏青柠倒吸一口冷气，想后悔明显来不及了，索性壮着胆子。

“瞪我干嘛，这件事分明就是你妈没事找事，现在小歌还在无菌室里昏迷不醒，我说她两句怎么了？”

慕程静静的听完苏青柠的抱怨，一张俊脸波澜无惊，沉默几秒转头往住院部大楼走去，留下苏青柠和江煜城两人面面相觑。

“他这是怎么了？哪根筋搭错了？”

江煜城扯着她胳膊往外走：“我的姑奶奶你少说两句吧，快去给他们买早餐。”

“慕程也没吃早餐？”

“废话嘛，阿程一看就是熬了一夜，大清早赶到医院，哪里有时间吃早餐。”

安静的楼道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寻迹望去，入眼的是一双精致意大利手工皮鞋，再往上看，长腿笔直的慕程出现在面前。

许颂微微一楞，两人目光在空中交会，眸光清冷的她看了慕程几秒，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明显不想搭理他。

慕程没说什么，走上来。

“你来做什么？”许颂怒视着站在面前的慕程，不等他开口，继续开口道：“是替你母亲报仇？”

“我过来看……”许歌有没有事，后半句话迎着许颂吃人的目光，慕程没有说下去。

“看我妹妹受到惩罚没有？看我知错了没有？是不是？”许颂咬着牙，恨不得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慕程身上。

慕程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旁若无人的点燃，烟雾缭绕下，他沉着一张脸，猜不透表情。

许颂也懒得猜，当初是慕程给了她一笔钱，小歌才做了手术，算是小歌半个救命恩人，她心生感激，不管是做他助理还是私人秘书，尽力而为，从无一句怨言。

可这也不能代表梅兰可以肆意羞辱和欺负她们姐妹，她是欠着慕程的人情，但跟她梅兰没有任何关系，一码归一码。

几分钟后，烟燃尽，慕程开口道：“我母亲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迎着许颂隐忍不发的脸，慕程本意是想说：他是来看许歌，母亲还在医院昏迷，所以让她别那么生气。

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

听到这句话，许颂更加生气了，所以他这是怪她不该动手伤了梅兰？先不说当时突发情况，就算无意伤了梅兰，也是她上门找茬的活该下场。

“那也是她自己找不痛快，怪不得别人。若你要追究后果，便算到我头上，但是同样的，小歌现在昏迷不醒，她的帐，我找谁算？”

“你到现在还不知错。”低沉的声音依然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