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揉了揉眼睛,刚想说话,就看见电话被挂断了,纠结了会儿,她还是动身起床了。
半个小时后,她赶到胖子烧烤,把一大袋胃疼药放到桌子上。
慕程斜着目光,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怎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打你?我哪敢打你啊!”许颂被他气笑了。
说完,也不气慕程对她的态度,说真的她心里所有的气在来时的路上都散尽了,通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学会了自己消气,要是跟慕程置气,她估计早死百八十回了。
虽然这家伙喜欢折磨人,但在工作上还是十分专业,公私分明,上一次机器故障还帮过她,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公司,她还是记住了他的情。
江煜城偷偷递给她一个,“厉害了的”表情,被许颂无视。
胖子媳妇送上了一盘炒田螺,看到许颂笑的分外亲切:“小丫头,好久都不来了,今天还喝梅子酒吗?”
许颂摆手:“给我一杯热开水吧。”
不一会儿,胖子媳妇端上来一杯热开水,许颂把药丢给江煜城,让他伺候慕程吃药。
慕程虽然跟她置气,但还是把药喝了。
吃了药,慕程依然不拿正眼看她,闹腾了一晚上,她也饿了,加上来回开车颠簸,胃里空落落的,让服务生拿了几个一次性手套,她拿起桌上的龙虾开吃。
不知是她多心还是怎么的,许颂总感觉对面桌子上一个黄发的女孩子频频看他们。想来也是被慕程和江煜城的颜值迷住了吧。
果然女人都是视觉动物!
隔壁桌上坐着两女一男,其中长发女子一袭乌黑头发,米色长裙,说话软软糯糯,标准的南方小家碧玉的模样。
边上坐着的应该是她男朋友,个头高,偏瘦,带着黑款眼睛,贴心的给她拨虾壳,她边上的齐耳黄发女子,带着二耳环,穿着露肩吊带,身材火辣,五颜六色的脸像打翻调色盘一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短发女竟然用腿去曾旁边的眼镜男,眼镜男剥虾壳的手微微一抖,两人用眼神交流,随后又旁若无人的继续各自的事情。
长发女贴心的替眼睛男递上纸巾,甜蜜了说了声:“谢谢你,亲爱的。”
许颂被这副场面震惊了,一旁的江煜城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事。反观一旁的慕程,好像一早看到两人桌下面的动作,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也太……”许颂小声嘟囔,她是个艺术生,没有满腹经纶,只得词穷了。
“这种事情我以为你见怪不怪了。”
许颂瞪着他道:“你以为我是你们吗?别把人想的那么多龌龊,我单纯着呢。”
许颂说这话是有一定底气的,大学时,学风开放,寝室里除了她和苏青柠,其他同学都有男朋友,好几个都搬到校外和男朋友同居。
作为艺术生,受艺术熏陶,长相、气质和谈吐都比那些读死书的女孩子出类拔萃些,她和苏青柠算是这群人里面的清流了。
所以,别说遇到闺蜜挖墙脚了,就连男孩子的手,她都没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