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歌兴奋的说:“就在前面山坡上,牧场的大叔养的兔子,白白胖胖的,可好看了。”
提到兔子,三人都跟着许歌往山坡上跑,穿过一个斜坡,在一片洼地上,看到躺在草坪上的兔子,众人大喜。
“这家伙,看起来很肥美啊。”吃货苏青柠感叹道。
许颂脸上一片黑线,这女人还真是走哪儿都不忘吃。
人工饲养的兔子根本不认生,许颂很快抓到一只兔子,纯白如雪,圆滚滚的肚子,红色的眼睛,小尾巴毛茸茸的,格外可爱。
肖以纯还在担心刚才的事情,怏怏的坐在草地上,见她一脸惆怅,许颂抱着兔子走到她跟前,摸着毛茸茸的兔子,出口安慰她:“别想那么多了,这是公司她不可能一手遮天,你不要害怕,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真能如许颂说的那样就好了,可安妮是二组组长,以后能不能过实习期,都得看她的心情。
肖以纯不敢想下去没有了这份工作,该如何生存。
越想越难过,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她哭着说:“颂颂,我知道刚才你是为我好,怕我被欺负,可是安妮姐毕竟是我的组长,要是得罪了她,我怕是过不了实习期,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的,我还是去跟她道歉。”
许颂一把扯住她胳膊,带着她坐在草坪上,既心疼她的软弱,又气愤安妮的欺凌。
“你以为你道歉她就会原谅你吗?她是什么人你第一天进公司吗?实习生转正,带她的人只是参考意见,最终还是由人事和慕程共同裁定,你做好职责之内的事情,我就不信她有本事干涉你转正。”
“唉,我跟你们不同,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跟我妈,五岁那年我妈生病欠了一屁股债走了,我爸不管我,我跟着姥姥生活,既要还债,还要供养我上学,我姥姥身体还不好,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所以我只能任由她摆布,把我的图纸给她,对她言听计从。”
听说过肖以纯家里条件不好,没想到是这么困苦,许颂是吃过苦,也曾有寄人篱下的生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疼的说:“没事的,现在都好起来了,你看Theone工资这么高,你可以慢慢还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肖以纯当然知道生活在好起来,所以现在更不敢得罪安妮。
看她眉头依然紧锁,许颂笑着说:“其实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段泥泞,那天陈乐颜说的都是真的,10岁那年,我爸过世后我住在陈家,我喜欢上了陈乐颜的高中学长,被他们赶出家门,16岁,我刚读高一,住在孤儿院,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要照顾许歌,那时候的我啊……”
说到这里,许颂望向远方辽阔的天空,眼底闪过一抹心酸,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根本看不到未来,可我偏不信,我就不信我过不上我想要的生活。于是我一边打工一边读书,还要支付许歌的医药费。但是,我熬过来了,许歌手术恢复健康,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梦想,有未来。所以人活着,难免磕磕绊绊。命运有时会不公平,可是能掌握命运的只有我们自己。”
肖以纯惊讶的看着许颂,她五官利落的脸上,没有任何颓败,反而是信心满满,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自信和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