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她提好裤子,才发现刚才着急竟然把两个扣子扯掉了,她气的想骂人,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总不能提着裤子出去吧?还不被慕程笑话死。
犹豫了会儿,许颂推开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探出一颗头,冲里面的慕程喊道:“慕总,你过来下。”
慕程盯着她窘迫的样子,担心的问:“怎么了?”
许颂咬咬嘴唇,丢人丢到家了,真是让慕程看尽了她狼狈的一面,低声说:“我裤子扣子掉了,你能不能给我买条裤子过来。”
许颂的口气很诚恳,慕程听完唇角收不住的上扬,还真是什么事都让她碰着了。
虽然心里好笑,慕程无比嫌弃的伸出手:“哪来那么多事,出来。”
“你干嘛?”许颂疑惑的看着他,不懂他要做什么。
慕程无语了:“难道你想一直待在厕所,等我买裤子回来?”
原来是这样,她真是蠢到家了。伸手把药瓶递给慕程,她提着裤子小心翼翼的跟在慕程身后,一步一步回到病床上。
把药瓶挂好,看着她羞红的小脸,慕程又气又觉得可爱,这样的许颂没有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听讨人喜欢的。
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他决定原谅她了。
慕程走后,许颂懊恼的咬唇,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胳膊刚抬起来,疼的让她想骂人。
差不多十分钟慕程拎着一个纸袋再次回到病房,把买来的裙子递给许颂,慕程淡淡的说:“不喜欢别说出来。”
许颂浅笑一声,不喜欢为什么不说?他这什么强盗逻辑?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七分牛仔裤,许颂说:“挺好的,不丑。”
知道她要换裤子,不等许颂开口赶人,慕程识趣的出去,过了五分钟才推开门进来。
许颂已经换好裤子,把旧裤子装进纸袋,靠在床上发呆。
慕程见她不主动解释,开口问:“没有什么跟我说的?”
许颂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这件事她这个当事人都是一头雾水,怎么问慕程?
“我被关在洗手间了,手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为了能参加比赛,我只能撞门出去,胳膊、腿上的伤就是这样弄成的。”她云淡风轻的说完,对着慕程担忧的眸子,很快别过视线。
知道她喜欢逞强,慕程没有拆穿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头像被针扎一样,传来尖锐的触感。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怎么会对许颂生出这种异样的感觉?
慕程问:“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