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伸手接下慕程胳膊,出于礼貌,她对女人说了句“谢谢”,女人瞪了她一眼,吃人的目光在慕程身上流连三面,踩着高跟鞋不甘心离开了。
许颂拖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慕程回到他家,把他拖进客厅,早已累的气喘吁吁,望着沉睡的慕程,她记得抓狂,真是欠他的,一天到晚,没一点休息时间!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许颂就感冒了。
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洗漱之后,浑身无力,四肢疲软,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想了想,最终掏出手机打给慕程。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不给慕程机会,她率先开口:“慕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想请假。”
那边慕程很快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许颂有气无力的冷哼一声,还不是您老人家昨天让我送合约,我在酒吧门口等你时,吹了凉风感冒了。
心里这么嘀咕,嘴上却说:“昨天有点感冒了。”
慕程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瞥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合约,听她声音应该很严重,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了?
“怎么搞的?”脱口的话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不问还好,慕程一问,许颂心里就来火,听他这声音貌似在责怪她,可要不是他,她能感冒吗?
一股子怒气直冲脑门,许颂没好气的说:“还不是昨天等你时冻感冒了,慕总,我真不舒服,先挂了,今天休息一天。”
慕程还想说什么,没想到那边许颂竟然挂了电话。
敢挂他的电话,这个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慕程打开通讯录准备再拨过去,手指动了动,终是没有拨出去,打开手机,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次工作会议时偷拍的,许颂穿着白衬衫,端坐在会议桌前,单手托腮,从慕程的方向望过去,轮廓清晰,笑容灿烂,让原本责怪她失神的他,忘了开口。
看着照片出神的慕程,陷入了甜蜜中。
这边许颂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全心全意照顾慕程,可这家伙倒好,翻脸不认人,想想就来气。
打发走许歌上学后,她吃了点药,趴在沙发上。
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在网上找了一张慕程的照片,邪恶的笑着并注视着手中的照片,另一只手拿出一根针,用力的戳向照片中的那张脸,心情瞬间好转,暗自窃喜。
没多会儿就晕乎乎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敲门。
准确点来说是踹门,许颂爬起来,以为是老屋主仇家寻上门,悄悄打开猫眼看了一眼,竟然是慕程。
她突然想起刚才被她扎的惨不忍睹的照片,赶忙收了起来。
她开门,目光不善的问:“怎么是你?”
慕程被许颂气的够呛,开门后看到她苍白的脸,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没好气的说:“怎么我不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