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散去,林家的院子里也终于变得安静下来,储夏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衣服,这一天,从早上开始就那么惊心动魄,然而这才刚刚开始,她并不清楚后面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卧房门口,林秉勋正站在门边,凝神望着储夏,储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对于刚才记者的事情,她还是没有搞清楚,见到林秉勋立刻询问,“那些记者怎么会找上门来?”
“我猜应该是有人故意安排,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今天你打扮的这么漂亮,不如,我们约会吧?”林秉勋似笑非笑的道。
储夏茫然,“约会?我们?”
“对,毋庸置疑。”说着林秉勋便拉着储夏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出林家。
直到坐上他的车子,离开林家,储夏的心才逐渐放松下来,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像做了贼一样。
林秉勋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深情的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道:“在你没有离婚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愿意做我的首席情人吗?”
储夏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点想抽他,他那么霸道,昨天晚上还爬了她卧室的窗户,她有什么资格说愿不愿意?虽然‘情人’这个词汇听起来有些贬义,但她生命至此,也就仅有这一个男人而已,她知道自己也不会再去爱别的人了。
“你不回答,那就是默认了。”
储夏笑而不答,答不答应已经不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心。
车子在一间教堂门口停下,储夏从车上下来,她抬起头看了看这间教堂,教堂的周围布满了鲜花,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进去看看。”
储夏挽着林秉勋的臂弯,缓缓的走进布满鲜花的教堂,踏进教堂的那一刻,她觉得这一切仿佛在梦里出现过,她曾经无数次的梦见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他携手走进布满鲜花教堂。
走到教堂的中央,林秉勋从西裤的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呈现在储夏的面前,他脑海中想象着在电影里面听到的台词,“储夏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林秉勋先生为妻,不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都爱他,珍惜他,忠诚于他,对他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将你们分离?”
储夏努力的牵动嘴角,可她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水已经浸湿了眼眶,她完全哽咽,说不出话。
“说你愿意!”
“我-愿-意!”储夏努力说出这几个字,她所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但只有她爱的人才能够做到。
林秉勋轻轻的抹去储夏眼角的泪水,“不许哭,傻瓜,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下面该你问我了。”说着,林秉勋便将另外一只戒指递给她,储夏接过他手里的戒指。
“林秉勋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储夏小姐为妻,无论她变丑变胖,变脾气坏,变的无理取闹,你都会包容她,爱护他,忠诚于她,对她不离不弃?”
“我愿意!”储夏为他戴上戒指,林秉勋兴奋的将她抱起,原地打着转。
原来他早就所有准备,戒指也是他在几个月前预定的,上面有他们各自名字的刻字。
储夏幸福的流着眼泪,“为什么要选这里?为什么不等以后?”
林秉勋看向庄重的十字架,“我们的爱情,就算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起码也应该得到神的嘱咐和庇护,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害怕失去你,我怕等不及......”
储夏没等他说完,便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痴缠的一吻,甜蜜的交织,他便立即缴械投降。
他忽然将她抱起,大步迈出教堂。
“去哪儿?”储夏惊慌。
“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