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秉勋走的步子飞快,储夏几乎是小跑着才跟的上。
打开车门,他冷声命令道:“上车!”
储夏第一次看见他生气,但自己也觉得委屈,我也没做错什么啊?扭头离开。
林秉勋追上她,拉住她的手,再次命令道:“上车!”
储夏依旧不想理他。
第三次追上储夏,不由分说,立刻将她打平抱起,直接扔到副驾驶座位上,然后锁门,启动车子。
“你到底想干嘛?傅雪还等着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车子开得飞快,在马场的一处僻静处停下来。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和陌生男人说话,如果遇见坏人你怎么办?谁来保护你?”林秉勋容色淡淡。
他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只是说一句话而已,他...他看上去也不像坏人啊?”
“坏人难道会把字刻在脸上吗?”
“呵...”储夏无奈的笑了,这家伙还挺小气?但他的关心是真实的。
“我知道了,可以回去了吗?”储夏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心里有些发毛。
他的手臂却缠了上来,搂着储夏便狠狠的吻了下去,储夏瞪着他,他也一样瞪着储夏,这样的接吻,真的应该让大家都好好的见识见识!一只大手又上来,将储夏的眼睛遮住,舌头依旧缠在一起,一分一秒一个世纪过去了,林秉勋将她松开,“以后跟我接吻,记得闭眼。”
霸道如你,谁让我爱你呢?好吧!
酒店包厢里,傅雪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澳洲龙虾,一边抱怨,“你们俩去哪里了?为了等你,我都快饿扁了?”
储夏看着她的那副吃相,忍俊不禁,这哪里是在等?面前的虾皮都快堆成山了。
落座之后,傅雪又端起一杯红酒,看向林秉勋,一本正经的道:“姓林的,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把我最好的姐妹交给你了,如果你以后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储夏忽然觉得眼睛潮湿,一只澳洲龙虾从双眸和碗的缝隙中间塞进来,她抬眼看着对面的林秉勋,顿了一下,眼泪搅拌着米饭,大口吃了起来。
......
林家。
林轩东独自跌坐的婚房内,他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洋酒,猛灌了几口,然后仰头看着房间内满墙的婚纱照,这些照片上,每一张都不曾看见储夏的笑脸,他讽刺的笑了,“蠢货!我就是他妈的蠢货!她不爱我,她根本就不爱我!”
他盯着照片上她,越看越是生气,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照片,“哐当!”照片散落一地。
“都是骗子!都是他妈的骗子!”
“咔擦!”房门忽然打开。
储夏手里拿着离婚协议走进卧室,看见满地狼藉的婚纱照,她并未觉得奇怪。
她一字一顿的道:“我们离婚吧,对你,对我都好!”
林轩东看着放在他面前的离婚协议书,立刻狂笑:“哈哈哈哈哈!离婚?!跟我离婚,去跟别的男人相守?你休想!”他笑的令人毛骨悚然,奋力的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仍在半空中。
储夏早知如此。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跟你离婚,我已经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但林轩东忽然起身,将她抓住。
“放开我!”
“我不放!”林轩东死死的抓住储夏的手腕,仿佛想要将她捏碎了一样,“想要跟我离婚,然后去跟那个杂种在一起?呸!你这个不要脸,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我偏不离婚,我会拖死你,折磨死你!你以为他林秉勋能保护的了你?你以为他能给你幸福?我林轩东得不到的女人,他们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林轩东狠狠的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拉到床边。
“你混蛋!放开我!”储夏反抗。
“上次在巴厘岛,让你侥幸逃了,今天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说着他急不可耐的去解开腰间的皮带。
储夏发觉自己越是挣扎,她的手越是被他束缚的越紧,她慢慢放弃了反抗,任凭他的唇在她脸上噌来蹭去,令她恶心作呕。在她的手没有被束缚之后,她迅速从口袋里摸出迷你电击器,对准他的腹部,摁下按钮,他立刻全身抽搐,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啊!你?”
“是你逼我的?”说完储夏摔门离去。
储夏惊魂未定的离开林家,虽然她的确是有备而来的,可心脏还是紧张到跳的很快。刚走出门口两步,就看见林秉勋。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再欺负你?”
储夏立刻扑倒在林秉勋的怀里,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对不起,我本不该再让你见他,我不该让你再身处险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