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郭瑞完全看傻了眼,他乐不可支的看着,不禁笑出声来,这时林秉勋才想起来他还没走,他立刻表情严肃起来,“郭瑞,你怎么还没走?”
“你没让我走,我也不敢擅自走啊。”说完郭瑞还是傻呵呵的楞站在那里。
储夏一时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立刻跑回卧室。
林秉勋冲郭瑞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快滚!再看,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郭瑞只好笑着离开。
林秉勋心情愉悦,他大步走进卧室。
储夏被他刚才的话弄得满脸潮红,她随手拿起一份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无心的翻阅。林秉勋盯着她的侧脸和垂落在胸前散落的发丝,他看的入迷,看的有些情动。
储夏在看到文件的某一处时,忽然瞪大了双眸,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林秉勋,疑惑道:“你打算要将林轩东赶出富海?”
“......”林秉勋没有任何回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林秉勋一直保持沉默。
“是因为我吗?”
林秉勋终于开启了双唇,沉声道:“因为他欺负我喜欢的女人!”
“可是我爸爸从小就教育我,任何时候,都要给别人一条生路,不要赶尽杀绝!”
“你喜欢他?”林秉勋深深蹙眉。
储夏立刻慌了,连忙解释,“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他。”
“那你有没有学过《农夫和蛇》?”林秉勋顿了顿又道,“从小老师就教育我,对待恶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储夏发觉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只好一头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蒙起来。
林秉勋好奇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似笑非笑:“今天你倒是挺乖?早早就睡觉了?你就不怕我......”
“罗毅已经说过了,如果我的伤口如果再裂开,恐怕会有大麻烦的,你不会的。”储夏笃定。
林秉勋故意贴近她的耳畔,“其实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他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她从未听说过的词汇,可她的脸还是立刻红了。
“不要!”储夏拒绝。
话没说完,他便也钻进了被窝。
“我可以教你。”
“不要!”
“一回生,二回熟,熟能生巧!”
“我不要学。”
“现在可由不得你。”
储夏此时才领悟到,无论时候都不能太过于自信。
......
酒吧里,林轩东正在吧台独自一个人喝酒,他看着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不禁失笑。
他从未想过,一直那么骄傲自满、高高在上的他,竟然会对一个女人束手无策,他越想就越觉得气愤,忍不住又开始爆粗口:“操!都他妈的不要脸!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时,阿山急匆匆的来到他面前,小声的道:“林总,对不起,人还是跟丢了!”
“废物!”林轩东立刻大骂。
“林总,我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虽然人跟丢了,但我是在北海路上跟丢的,我猜,他们很有可能就在那附近。”
林轩东的目光沉凉了一些,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的成分:“继续跟!哪怕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她,夏夏...夏夏......你别想逃!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抢走你!你是我的,我的!”
“是!”
之后阿山迅速离开。
几瓶洋酒下了肚,林轩东整个人就开始飘了起来,他晃晃悠悠的走出酒吧,刚走到酒吧的停车场,忽然从边上窜出来一个黑影,上来便抱住他的腿,可怜兮兮的道:“哥!哥!救我!有人在追杀我!”
林轩东的意识忽然变得清醒,他揉了揉带着醉意的双眼,一张灰头土脸的熟悉面孔映入他的眼底,他惊愕的道:“轩康?”
“哥!快救我!有人要杀我!”
只见身后四五个手持砍刀的黑衣人离他们俩越来越近,林轩东瞬间醉意全无,他立刻打开车门,跳上车,大叫一声:“康,快上车!”
林轩康刚跳上车子,几个黑衣人就到了车子边,但是车子很快启动,一脚油门,车子便飞奔起来,一个甩尾,驶离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