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再次转动,停下的时候,这次却对准了储夏。储夏心里立刻慌了,他会问什么问题?
伊森的眉间突然不安的抖动了一下,他侧目看向储夏:“你爱的那个男人他究竟哪里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储夏的脸上,可储夏却万万也没有想到伊森居然会这么问?她不愿意回答有关于林秉勋的任何问题,干脆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仰脖子,酒杯见了底。
伊森微微蹙眉,一言不发的看向身边的储夏,他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了。
“夏夏,你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傅雪有些担心道。
“我没事。”储夏低声回道。
游戏再次启动,转动的酒瓶停止,可这次偏偏又是储夏。人往往越是害怕什么,似乎越会碰到什么。
伊森不自觉牵动嘴角,再次看向身边的储夏:“你第一次......”话还没说完,储夏又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所有的人都目惊口呆的看向储夏。
储夏喝完将手中的杯子倒立,慢慢勾起嘴角:“我喝完了,游戏继续吧!”
令储夏感到邪门的是,今天晚上她竟然被那个讨厌的酒瓶找到了很多次,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几杯酒?等到第五杯酒下肚的时候,她的胃已经没有知觉了,头也开始出现眩晕,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面前摇晃。
游戏结束之后,很多人又开始跳起了舞。傅雪也喝了不少的酒,她也醉的不省人事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不时的吧唧嘴,嘴里嘟囔着:“喝,来,我们继续嗨起来!”
储夏从洗手间出来,却找不到门了,伊森跟在她的身后,她身体摇摇晃晃的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门在哪里?
伊森看见她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于是关心道:“你没事吧?回答我的问题,对你来说真有这么难吗?”
储夏回头,看着视线里模糊的身影,道:“你...你是谁?”
伊森没有回应,他凝视着眼前的储夏。
储夏觉得胃里越来越难受,她突然身子一倾,差点倒地。伊森看见她有些支持不住,立刻将她扶住,储夏却在此时吐了他一身,他将储夏抱在怀里,拍着呕吐之后储夏的背:“吐吧,吐出来会好受些!”
储夏被他拦在胸前,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这种久违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却又如同梦境般的虚无飘渺。再次想起林秉勋,她的心又开始撕裂了,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低落在他胸前的白色衬衫上。
“秉勋...”储夏轻唤他的名字,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秉勋,我的心好疼,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伊森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白衬衫被储夏的眼泪浸湿了,他不自觉收拢双臂,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