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东接过Kevin手里的策划书,简单了翻阅了一下,道:“把最后这条婚礼晚宴上背影音乐改一下,换成《I know i loved you》。”
“好。”Kevin立刻掏出笔迹,记录下来。
接着Kevin又拿出婚纱的样板图,呈现在储夏面前:“储小姐,麻烦你分别选一下婚纱以及晚宴穿的礼服。”他恭敬的将样板图的双手递给储夏。
储夏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就随便选了两件。
“储小姐果然很有眼光。我也觉得这套婚纱跟你的气质很配,我们的婚纱制作都是请法国最著名的设计者纯手工制作的,这套婚纱前面的点缀,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钻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Kevin拍着马屁赞美道。
储夏只感觉到自己的耳跟边上,似乎有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一直响个不停。
她突然起身,淡淡的道:“既然婚纱已经选定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现在头疼的厉害。”
“可是婚礼来宾的名单,你要不要看一下?”林轩东道。
“不用。”
“婚礼的布置和菜色呢?”
“你来定吧,全部都听你的。”
林轩东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关心道:“你真的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说完,储夏起身离开座位。
“林总,要不这样,我们再来确认一下后面一些小的细节,你看是这样的……”Kevin继续详细的讲解着婚礼上的事宜。
储夏走出会所后,本来想去打一辆出租车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可是此时她才发现,刚才从家里出门的时候,手机、钱包都没带,身上毫无分文。她落寞的走在光秃秃的马上路。
她头顶着一轮烈日,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也没有一点风,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没精打采地、慵懒的站在那里. 天气闷热得要命,周围的空气也好像被黏住了一般。整个城市就好像一个燃烧的大火球,使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滴滴滴!”储夏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她扭头瞥了一眼,又继续走。
“储夏!”罗毅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储夏!”他又叫了一声。
储夏转身。
“罗毅?”
“真的是你?这么热的天,大中午的,你一个人出来压马路,难道就不怕中暑?”罗毅道。
储夏牵动嘴角:“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毅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绅士为储夏打开车门:“刚好顺路,我先送你回去。”
储夏没有拒绝,她上了罗毅的副驾驶,车子的冷气迎面吹来,整个人也变得凉爽多了。她侧目看向罗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罗毅启动车子:“我爸让我给林伯伯家送点备用的药,刚好经过这里。”
“林伯伯?”
“对,就是林秉勋的父亲。”
储夏突然沉默,似乎一切有关于林秉勋的事情,都会牵动她的神经。
“你和林秉勋很熟吗?”话一出口,储夏就开始反悔了。我怎么会这样问呢?脸上突然变得火辣辣的难受。幸亏罗毅没有发现她脸上的变化。
罗毅怔了一下:“没错,我爸爸一直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以前林秉勋和他的妈妈还没有搬进林家的时候,就住在我们家隔壁,我那时经常会跑去和他一起玩。他和他母亲那时吃了很多的苦!”
“他吃过很多苦?”储夏沉思,她完全出了神。
“储夏,储夏……”罗毅看着心神不定的储夏。
储夏回神。
“你跟林秉勋是同班同学,一定跟他也很熟悉吧?”罗毅道。
储夏摇头:“不。”她回答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毅的问题。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关心他?”
储夏被他问的很尴尬,却又不置可否。
“做医生会觉得乏味吗?”储夏故意转移了话题。
“啊?哦,其实还好,习惯就好。”
车子里面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好一会。
罗毅又开口道:“储夏,听说有人向你求婚?你答应了?”
“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初八就是我们的婚期。”储夏道。
罗毅听见这个回答,突然不自觉的踩了刹车。车子瞬间停下,储夏整个身体都向前倾斜,她紧张的道:“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意外?”罗毅重新启动车子,“那…祝你幸福!”
储夏总觉得罗毅今天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