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康回头,轻蔑一笑:“怎么了?反悔了?要叫‘哥哥’吗?”
储夏侧过头,表示无奈,她对这个无赖简直是无语了。她质问道:“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你这么担心他?怎么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呢?真有这么难?”
储夏纠结了一下:“哥。”储夏的声音很小。
林轩康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你刚才叫什么?我没有清楚。再大点声音!”
“哥!”储夏突然很大声,整个餐厅里面的人都被储夏的声音吸引过来。
“哎,哈哈......”说完林轩康继续走向餐厅大门。
储夏瞬间觉得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她看着林轩康的背影,怒声道:“你……你这个骗子!”
林轩康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回头道了一句:“林秉勋,他死了!”
储夏觉得大脑突然间停止了运转,所有周围的一切事物仿佛都静止了,她机械的摇头:“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骗我,他一定在骗我!”
“夏夏,你别听他的,林轩康根本就是在造谣!你可以自己打电话给林秉勋啊。”
“对,我要打给他。”储夏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慌乱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可对方的电话已经停机。储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餐厅里面走出来的,她似乎已经没有了意识。
傅雪和戚婉婉担心的跟在后面,一直安慰她。
“夏夏,现在事情未必真的是这样的,你何必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万一,这不是真的呢?”傅雪道。
很长时间以来,储夏就一直有一种很不享的预感,直到今天听了林轩康的话,她才更加确定自己的这种预感。
一辆轿车从对面驶来,看见马路中间的储夏,一直按喇叭提示,但储夏似乎失聪一般,她走的飞快,身后的傅雪和戚婉婉也已经被她甩的很远。
“吱~~~兹~~”一声绵长刺耳的急刹车声音传来,所幸的是轿车与储夏只是擦肩而过。之后车子很快停了下来,从车子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紧张的去搀扶储夏。
“对不起,你没事吧?”男子关切的道。
“夏夏,夏夏。你没事吧?”傅雪确定储夏没事后,转头看向这名男子,“我说你怎么开车的,大晚上的还开的这么快?万一撞到人了,你赔的起吗?”
男子很无辜的看着傅雪和储夏,又是一连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人没事就好。”
“夏夏,夏夏!”储夏整个人似乎沉浸某种封闭的忧伤里,别人进不去,自己也出不来。
男子听见夏夏的名字,微微一愣,随口问了一句:“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识林秉勋?”
听见‘林秉勋’这三个字,储夏瞬间清醒了,“林秉勋,你说林秉勋,你认识他吗?”
“我是他以前在美国的生活助理,我叫邱伊泽,因为以前也经常听见过他叫‘夏夏’,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个‘夏夏’。”
“邱伊泽?我们是不是通过电话?”储夏反问。
邱伊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没错。”
储夏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现在人在哪?他和你一起回国了吗?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也不来找我?”
邱伊泽轻咬了一下嘴唇,沉默一瞬,“回国之前,他在美国发生了一场交通意外,车子坠崖,他……他死了。”
“……”储夏陷入一种无声的哭泣中,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傅雪轻轻的将储夏拦在怀里,安慰道:“夏夏,如果你想哭,你大声哭出来吧!”
储夏觉的自己的心一直在流血,她的五脏六腑的都痛的难受,胸口有一种被撕扯的疼痛感,依在傅雪的怀里,不停的啜泣。这一刻,储夏仿佛流干了一个世纪的眼泪。
“别再为他伤心了!他一定也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看的出,你很爱她,当然,他也很爱你,自从他到了美国,‘夏夏’这两个字,他几乎无时不刻都在我耳边提起。我对此很抱歉,没能保护好他的安稳。”邱伊泽开始自责。
储夏揉了揉已经哭到红肿的双眼,“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谢谢你在美国照顾他的那些天。谢谢!”
储夏的话,让邱伊泽更加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