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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储夏刚刚睡着。外面狂风猛烈的冲击树干,树叶也被摇晃的沙沙作响,似乎想要将它连根拔起。“嚯嚓!”窗外传来一阵电闪雷鸣,紧接着一场大雨从天而降,雨水狠狠打在玻璃上,瞬间在玻璃上绘制出一朵绚烂的花。
储夏被这种惊心动魄的轰鸣声吵醒了,这样的天气在海南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没有习惯。她恐慌的将卧室的灯打开,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圆鼓鼓的肚子,似乎是在安慰里面的小宝宝。
“呼啦!”一阵大风将左边的一扇窗户吹开,窗帘也被吹得胡乱的飞舞,储夏紧张的从床上走下来,去关那扇窗户。可是风太大,过于瘦弱的储夏用了很大的劲,才将窗户关上。
“夏夏,你没事吧?”欧阳宁在房间外面喊道。
“我没事。”储夏在屋内轻声的回应。
正准备回到床上,储夏觉得肚子突然疼了一下,接着她又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出现了。她紧张的冲着门外喊:“表哥…表哥…”
听见储夏的叫声,欧阳宁冲进屋内:“夏夏,发生什么事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储夏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紧张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表哥,快去叫姑妈,我可能要生了?”
“啊?预产期不是还有两个月吗?那好,我马上去叫她。”欧阳宁又跑去另一个房间,“妈,妈,夏夏可能要生了!”
姑妈储美娟立刻跳下床,忙不迭失的裹了件睡衣,跑了过来,进了储夏的卧室,询问道:“夏夏,哪里不舒服?”
储夏完全吓坏了:“姑妈,我肚子疼。”
“那一定是羊水破了!”姑妈储美娟又看向欧阳宁,“小宁,你马上去备车,我们必须赶紧送夏夏去医院,羊水一旦破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很有可能会缺氧。快!”
“哦,好!”欧阳宁说完立刻去驾车。
两分钟后,欧阳宁将车子停靠在一楼的门厅中央。
“夏夏,快上车。”
储美娟搀扶着夏夏坐上了车,但是大雨丝毫都没有减弱。欧阳宁紧张的在暴雨中驾驶着车子,雨刮器飞快的扫去前面玻璃的雨水,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情况下,欧阳宁一边鸣笛,一边小心翼翼的驾驶车子。
暴雨纷纷落在地面上,顷刻间,道路已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欧阳宁感觉自己的车子明明就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中行驶。
半个小时左右,欧阳宁的车子终于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姑妈储美娟搀扶着储夏慢慢的从车子上走下来,欧阳宁已经冲进了急诊室。
“医生,快!她快要生了!”
一位身穿白衣大褂的女护士走出来,立刻将储夏送到待产房里,储夏在护士的要求下,已经换上了医院的衣服,躺在病床上,女护士在一旁询问了储夏一些情况后,开始叮嘱储夏:“你羊水已经破了,必须尽快把孩子生下来,所以我们会对你进行催产。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再下床,所有的大便、小便也都必须在床上进行。等一会,我们还会有护士来给你做一些产前的检查。”说完护士离开。
五分钟之后,又进来了另外一个护士,手里推着诊治疗车,又对储夏做了一些检查后,最后给她打了两瓶点滴。
姑妈储美娟站在病床边上,看着床上的储夏,直到现在她才安下心来,刚才她也是吓坏了,虽然她有过生产经验,但是对于羊水提前破裂,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储美娟拉着储夏的手,安慰道:“乖,别怕,没事了。”
表哥欧阳宁的衣服和头发都被大雨淋湿了,可是他看着储夏安然无祥的躺在床上,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储夏的心里依然万分的恐慌,她虽然一直都有某种期待,可是还是很害怕,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的。
“妈,要不要打电话告诉舅舅和舅妈?”欧阳宁道。
储美娟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