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阿姨你好。”
苏名扬对母亲说:“我以后都不回家,我要单独搬出来。”
“搬到哪儿,搬到医院?你能在医院病房过一辈子?”
“另买房子,我会在房子里给芷蕾打造一个安稳安全的环境,我们夫妻单独过日子。”
“她能过日子吗?她除了躺着还能干什么,她能给你做饭吗,能出去买菜吗,能延续香火吗?你就不该娶她,那么多正常女人不要,非要和这个活死人在一起。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气死你父亲?”
苏名扬怒腾腾地站起来,敌对地瞪住母亲:“你不要借着你是生我的女人就想左右我的人生,你不过是嫉妒,嫉妒这个躺着的女人得到了我的爱,你不想把你儿子的感情和任何女人分享!别跟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想听!就算给我找个正常女人,也是你能够支配的傀儡!我本来没有对你感到厌烦,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今天让我厌恶,如果你不死我母亲,现在你已经在公安局了!”
“好啊,那你去告我,让我去坐牢!你周围的朋友不是好几个坐过牢出来的吗,让你妈妈也进去体验体验坐牢的感觉!”
钟歆瑶说:“阿姨,您的确不该在不和名扬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做主要把叶芷蕾弄走,芷蕾身体虚弱,现在有一点点差池就很可能死掉了,这是一条人命怎能儿戏?”
“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叶芷蕾怎么变成植物人的,不就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参合我们家的事?”苏母对钟歆瑶一顿呵斥,“就是因为教了你们这些不良的朋友,展榕和名扬都被拉下水,变得不正常。齐展榕和名扬是最好的朋友,过去展榕多优秀的孩子,因为你,齐展榕堕落成性,曲了从监狱出来的曲筝,现在过的那是什么生活?现在还得了抑郁症!这不都是你们这些恶友逼出来的?我看你们下一个,就是要把我儿子也逼出病!”
“阿姨,没有人逼迫他们。”
“不离开这儿,别干扰我们,我要和我儿子单独交谈。”苏母强硬地逐客。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苏名扬反而对她逐客。
钟歆瑶看到他们现在敌对的样子,就像看到当年阎希夜为了她和孙凤英争吵,叶芷蕾就躺在大家面前,她听到大家的话,一定很想反驳一番,可惜,她无法醒过来和苏名扬的母亲辩论。
“名扬,你这样下去,我和你父亲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等我们老了死了,你就算再婚生了孩子,我们也带不动了。你为父母想想,怎么能这么自私。让一个植物人,拖累一大家子人。”
“你们全都出去吧,不要打扰我。”苏名扬不想继续争论,“更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乔莺拉拉钟歆瑶,示意先离开。
钟歆瑶便拿起自己的包,和乔莺走出病房门,而苏母还不想走,砰地一声,门板关闭,将钟歆瑶和乔莺隔在门外。
钟歆瑶揉揉自己的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乔莺感叹:“为什么国内的中老年人都这么执着于催生和抱孙子?”
“历史遗留的习惯吧。”钟歆瑶抿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