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筝这下气坏了,掐起腰,愤怒地吼道:“曲辰钊,你这家伙真不要脸!钟歆瑶和阎希夜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还学土匪抢劫,你有没有良知啊!我们姓曲的人怎么生出你这种败类!真丢人!”
“放屁!曲筝,我忍你很久了!”曲辰钊一向和曲筝不对付,以前就因为钟歆瑶经常争吵,曲筝说的话,大概也是他想说的话吧!“你这个无知的已婚妇女,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曲辰钊轮不到你教训指点,我为钟歆瑶做的事,你们这些蠢货少评价,把嘴给我闭上!”
“哎呀,我偏不闭嘴,对你这种缠人的坏蛋,我不知道礼貌二字应该怎么写呀!曲辰钊,你滚出歆瑶的病房,别打扰我好姐妹休息,否则我不客气了!出去,出去!”曲筝跑过去就是使劲推,狠狠地推曲辰钊出门,力气还很大,曲辰钊被推的很是暴躁:“你是不是想挨揍!”
“你打呀,再碰我一下你就不是男人!”曲筝干脆有抬起腿狠狠踹他一脚,“以前你打过我,老娘记着仇呢,臭不要脸的,滚出去!想娶歆瑶,没门儿!想扯结婚证,我第一个拦着不让,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
曲辰钊举起手掌,真想打人,可是碍于面子,无法动手,气冲冲怒骂:“不可理喻!”
曲辰风偷偷窃笑,假装站在哥哥一边,劝说曲辰钊:“算了算了,我们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反正是女人照顾女人方便,那咱们就先回去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曲辰钊压了压火气,冷哼着和曲辰风走了。
曲筝把乔莺迎进门,奇怪地打量一番:“这位小姐,您是什么人呀?”
“我也算是钟歆瑶的朋友。”乔莺回应。
“你好,你们是新认识的吧,以前咱们没见过。”
“是的。我也和你一起留下陪护钟歆瑶。”
“我一个人就可以。”曲筝客气道。
“我不能走,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她。二十四小时看守在她一定的范围内。”
曲筝惊讶地睁大眼睛:“保镖小姐?”
“没错。”
“原来你是保镖啊!真看不出来!请坐!”
乔莺和曲筝都在病房陪伴钟歆瑶,钟歆瑶心安了许多。特别是曲筝刚刚说的话,说如果曲辰钊想和钟歆瑶扯证,除非从她尸体上踏过去,这话让钟歆瑶很感动。
“曲筝,谢谢你。谢谢你刚刚为我出头。”
曲筝认真地说:“如果芷蕾现在站在这儿,她肯定也会这么做。”
乔莺微笑道:“很羡慕,你们有彼此这么好的朋友。”
钟歆瑶好累,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曲辰钊上午来到医院看钟歆瑶,他看起来有些萎靡,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换,好像一夜没睡,下巴上有了些青色的胡子,也没有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