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风恳求道:“还请赵爸爸帮忙。歆瑶和曲家缘分很深,家父如果还在,也希望她能摆脱苦恼,救她于水火。”
赵干爹严厉地看着钟歆瑶,对她说:“我帮你,是看在干儿子的份上。也是看在曲家的面子上。要知道,除了我自己的儿女,最疼爱的就是辰钊辰风这两个孩子,他们两个和我缘分深厚。如果你们能尽快喜结连理,你以后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没人能轻易动你。”
钟歆瑶深吸几口气,到赵干爹面前跪了下来,恳求地说:“赵爸爸,还请您救救阎希夜。”
赵干爹定睛道:“我把你对阎希夜的恩情还了,你就和辰钊完婚吧。”
曲辰钊把钟歆瑶从地上拉起身,兴致勃勃地说:“谢谢赵爸爸,歆瑶未来肯定是咱们自己人。她现在就是您的干儿媳妇了。”
“是吗?”赵干爹探究地看着他们。
“是,是的。”曲辰钊肯定地说。他搂住钟歆瑶,忽然转过钟歆瑶的脸,在大家面前吻上了钟歆瑶的嘴唇,钟歆瑶身子僵住,但是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移不开。
曲辰钊对她深情款款充满爱意和眷恋。又亲吻了她的脸颊,继而对赵干爹高兴的笑了笑,重新拉过钟歆瑶的手,手指交握。
赵干爹对钟歆瑶厉声道:“嫁给他以后,就不能再离婚了。我不喜欢谁把婚姻太当做儿戏。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结了几次婚,我从辰钊口中大概了解了你的过去。我可以为辰钊帮你救一次阎希夜,但是,如果未来你反悔,负了曲家,这笔债,我还会讨回来。”
钟歆瑶背脊发凉,汗毛微微竖起,虽然赵干爹能救阎希夜,可是此时此刻,她深深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另一个深坑,她并没有想好要嫁给曲辰钊,答应曲辰钊回国,不过是为了见到阎希夜,是她的缓兵之计。显然,赵干爹眼光毒,一眼就看得穿她的主意。这番话,明显是给她下马威。
“我……”钟歆瑶有些犹豫。
曲辰钊已经立刻替她回答了:“是是,您放心。我保证,钟歆瑶和我会举办人生最后一次婚礼,到时候,还请赵爸爸做我们的证婚人。”
钟歆瑶头脑蒙蒙的,很混乱,曲辰钊催促她又敬了赵干爹三杯酒。最后这三杯酒不知道是什么酒特别的烈,下肚后她的胃火烧一般,有点难受。
“歆瑶,我们和干爹还有一些事情探讨,你先出去散散步吧。”曲辰钊让她暂时回避。
钟歆瑶便点了点头,一个年轻的警卫人员带着她走出去,来到一个很空旷的庭院,在这个院子里,她可以随意走动。
今晚喝了不少酒,吹吹外面的风,头脑还是晕乎乎的,钟歆瑶感觉自己的酒量退步了好多。忽然一阵恶心,忍不住跑到一个花坛角落很想吐,但是用力忍着。
这时,从院子后面跑出来一个小女孩儿,在晚上放风筝,她手中牵着绳线,手握线板,线的那一端是一只很大的彩色的蜻蜓风筝,用力奔跑,但是,看得出她不太会玩,所以风筝飞不起来。她的身后有两个年轻的女子陪着,大概是保姆之类的。
风筝飞不起来让女孩很不痛快,对两个陪同她的女子叫:“你们快帮我啊,它怎么不会飞,这个风筝是不是有毛病啊!”
那两个女子过去帮她弄了弄,但是显然也不擅长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