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我错了,你放我一马吧!我不想坐牢啊!我就是狱警,您把我送进监狱不是要让那些和我有过节的犯人打死我吗……”那男人一脸惊恐,此刻,脸皮上完全看不到半点血色了。
看出阎希夜没有原谅他的意思,他突然跪着爬到阎希夜腿边,颤颤巍巍地说,“阎少,阎少,放我一马,我愿意将功赎罪!”
放什么屁呢?
大家嗤之以鼻。
阎希夜奇怪地瞪他一眼,什么将功赎罪。
不料,这个人下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阎少,你不知道你父亲的死亡真相,我知道!我知道!”
阎希夜浑身一定,精神瞬间一震,死死盯住他,“你说什么?”
钟歆瑶的思维忽然在这一秒钟凝结,她和阎希夜一样瞪大眼睛,错愕地望着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精神病,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我就是当年看守你父亲所在监狱的狱警……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您父亲是怎么死的,他其实不是猝死……他是,他是……”
阎希夜呵斥:“他是什么,快说!”
阎希夜的父亲不是猝死吗,究竟还有什么真相?
钟歆瑶连喘息都屏住了,她走到阎希夜身边,紧急地握住阎希夜的手,此刻,他们的手掌同时开始降温,变得冰冷。
“其实,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他真正的死因是中毒身亡……他不是有病死的,而且,我还知道……还知道更多,因为我有朋友参与过当年阎家破产的案子……我什么都知道,我还有证人……”
“继续说。”阎希夜冷毅的嘴角微微颤抖了。
“您发誓,您不送我进监狱,原谅我这次过错,我就把我的朋友叫来,告诉您一切真相!”那人斗胆恳求。
钟歆瑶立刻回应:“我们答应你。但是,你要一五一十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讲清楚。”
于是,这个人就哆哆嗦嗦地打了一个电话,叫了另一个人来。确切说,是骗来的,等另一个人一到这个包房,看到阎希夜等人在场,傻眼了。
阎希夜的手下把他们围住,逼问真相。
结果,他们得到了阎希夜父亲真正破产和死亡的原因。
“其实,真正害您父亲破产的不是钟振庭,他只是倒霉,被人坑了……”酒鬼说着话,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被打的脸疼嘴疼,浑身疼,但是现在彻底精神了,他努力回忆着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他这个朋友,就是参与陷害阎希夜父亲公司破产的一员,他原来的工作是个会计,且正是阎希夜父亲公司中的会计。但是,他是受人指使。
“什么人指使的。”
“是一个神秘人,我没见过面,但是我受到了他的威胁,因为我平时贪钱,就偷偷做了不少对不起公司的违法事情,那人威胁我,如果我不做假账,不帮他谋害您父亲的公司,我就会被举报,进监狱……所以,我当时勾结了那时候在公司担任要职的一个女相好的,我们一起做了……对不起老董事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