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将她推去病房休息,大家手忙脚乱地跟上,却被拦在门外,只让有经验的月嫂和专业护士去陪护她,这是曲筝自己的意思。
齐伯父着急的抱了抱孩子,宝宝也被送进专门的看护室。
苏名扬很严肃地把齐展榕叫走了。
钟歆瑶和叶芷蕾站在外面郁闷了好久,虽然不知道苏名扬和齐展榕说什么,但肯定是把齐展榕批评了。
叶芷蕾呵呵地笑了两下,有些讽刺,“女人,这就是女人,女人在男人眼里就是个生产工具……”
“在不爱自己的男人眼中也许是吧。”钟歆瑶很是叹息。
叶芷蕾挑了挑唇,“那像我这种以后不能生的,是不是更悲剧?”
“苏名扬那么爱你,你们可以领养啊!”
叶芷蕾苦涩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还挺想生一个自己的孩子的……可惜,办不到。齐展榕这个垃圾,一点都不懂珍惜,我从来没这么鄙视过他。今天,可看透他的真面目了!歆瑶,幸亏你爱的是阎希夜,当初没跟齐展榕在一块是你命好!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无耻!”
过了一段时间回来,钟歆瑶和叶芷蕾诧异地看到齐展榕嘴角有一块淤青,而苏名扬脸上是很重的怒色,耳朵旁边也有两块青了的伤。
他俩看起来分明就是争执过后掐架了的样子,衣服上都有撕扯的褶皱痕迹。周围的人有人正在侧目望着他们。
叶芷蕾问:“你们两个怎么了,你们出去打架了?苏名扬,你还穿着白大褂呢,让人看到这个样子多不好。”
苏名扬冷哼着看都不看齐展榕一眼就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而齐展榕拍拍身上的尘土,站在墙壁旁边伸手蹭了蹭疼痛的嘴角,一脸不屑。
“你真该打。”叶芷蕾唾弃地瞪着他,鄙夷,“就你这种人还好意思还手,苏名扬打你打的对。齐展榕,我告诉你,人一旦变得无情无义,就离众叛亲离那天不远了。苏名扬是你最好的朋友,他都忍受不了你了,何况别人。”
“那你们就走啊,我不想和你们说话。”齐展榕气呼呼地说。
钟歆瑶说:“我们不是为你留下来的,是关心曲筝。”
到了晚上,齐展榕终于进入了曲筝的病房,但是,曲筝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曲筝对他不再热情,不再有任何期待,而且非常冷漠。
只有看到孩子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真心的笑。
齐展榕在屋子里杵着,也不知道关心她,于是曲筝就让他走。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她冷冷的说。
齐展榕不知疼不知热地转身就走,带着不愿低头认错的傲气。
他走到门口时,钟歆瑶叫住他,“让你走你就走,你就不能留下来多关心一下妻子吗?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你也只能在爱你的女人面前逞威风罢了!”
“你们别劝他了,让他走吧就算他人站在我面前。魂也不在我身上。”曲筝望着钟歆瑶,慢慢的说,“如果你不在这儿,他可能早就离开了。他对我不关心,对儿子没兴趣,只对你恋恋不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