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又整理了一下明天婚礼要用的一些东西,回到沙发坐下,不经意间发现曲筝露出来的胳膊上有一些淤青,像是被人掐拧出来的,她的妆容很厚,但左半边脸微微有点肿。
于是问曲筝道:“你的手臂怎么好几条青紫的伤痕啊?脸看起来也有点肿?”
“哦,怀孕嘛,脸有点浮肿,胳膊是不小心碰的……”曲筝敷衍着。
“不像啊,倒像是被人拧的!”叶芷蕾脱口而出。
曲筝不禁尴尬,含笑:“谁敢拧我啊?我怀着齐家的小祖宗,齐家把我供着都来不及呢!”
越是掩饰什么就越不自然,叶芷蕾和钟歆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都没想到她会被齐展榕家暴的问题上。叶芷蕾又问:“明天展榕也会来参加歆瑶的婚礼吧?”
“这个……我还没问呢,他公司的事儿特别忙,前几天还去外地出差,我都没见到他,哦,他今天会从外地回来,我再问问他。”曲筝说。
叶芷蕾想了想说:“虽然你们的婚礼歆瑶没出席,但是,你知道的,歆瑶是为你好,她不想节外生枝抢走你的风头。现在你们婚姻幸福,我和歆瑶真心为你和展榕高兴。展榕如果不愿意参加,大家都不勉强,只要他在心里真心祝福歆瑶就好了。”
“他会的……”
正说着话,曲筝的手机铃声响了,恰好是齐展榕打来。
“是展榕。”曲筝高兴地接起来,表现得很亲密:“喂,老公,你下飞机了吗?”
钟歆瑶和叶芷蕾一起看着她,虽然不是外放,但是隐约可以听到电话里齐展榕冷淡的话语声,齐展榕第一句就是愤怒的质问:“歆瑶婚礼提前了,为什么不告诉?”
曲筝神色变了变,故作镇定:“哦,我们正在聊天,刚刚歆瑶和芷蕾还问,你会参加吗?”
“我当然要参加,明天婚礼几点钟?”
“早上在钟家别墅六点接亲,九点钟在帝国集团中心大酒店典礼,我听爸说明天上午公司有重要的事务你走不开,所以,你应该来不了了吧,歆瑶她们说不会怪你的……”
齐展榕语气很冲:“谁说我走不开!曲筝,你故意不想让我去是吗?”
“我哪有故意,是爸说你没时间的!如果你要参加,那就来参加呀,正好我们夫妻一起出席啊!”曲筝脸上泛起不自然红。她看到钟歆瑶和叶芷蕾听到电话中齐展榕对她不好的口吻时,同时变换的惊讶眼神,这让她觉得很难堪。
“把电话给歆瑶!”齐展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