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含笑说:“谢谢大家的关心,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先离开公司,我请大家下馆子去!”
于是,用豪车代领大家去了一个国际饭店。
在聚餐过程中,范大叔一家和那些可爱的岛民开始滔滔不绝地为她讲述在小岛上她和阎希夜的许许多多精彩的经历。然而,那么多美好的经历,阎希夜却没有告诉过她。
说到钟歆瑶和阎希夜的那对儿婚戒,钟歆瑶的手指就不禁灼热。
“那对婚戒是天昼哥在岛上打工卖鱼好久攒下钱,给你买的,是你们爱情的见证,那时候我好爱慕天昼哥,天天吃你的醋呢……”说到这,范昔颜娇羞地笑了,然后更惭愧,“我最对不起你的一件事,就是你在山上救过我的命,我却恩将仇报,天昼哥的奶奶找到小岛来的时候,我还说你坏话……”
听他们这么一说,钟歆瑶这才彻底明白,她被抓回夜城后,因为孙凤英入狱的事。
情绪一再起波澜,她深呼吸几下,微笑着借口说去一趟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她掏出从流浪汉那得到的和阎希夜的婚戒,情不自禁套在右手无名指,手指上两枚戒指闪闪发光,一个是阎希夜在小岛送的铂金戒指,一个是阎希夜后来送的价值连城的钻戒,显然前者更珍贵。
可是这么珍贵的戒指,阎希夜现在竟然不以为然,根本就不在意。
是他变了吗?
天昼……天昼……
她又想起流浪汉祈天昼,这么意义非凡的名字,他叫了这个名字,却一点都不违和。
他反而非常在乎这对戒指,他到底是怎么获得这对戒指的呢?她真的好想知道,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很多事情都被隐瞒住了。
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特别想念的人是祈天昼,而不是阎希夜?
“我……我变心了吗……”她自己也弄不懂了。
可是她给阎希夜打了电话,阎希夜却拒绝来陪这些人吃饭:“我晚上和高官还有一些生意伙伴有重要饭局,小岛的人你陪陪就行了。”
钟歆瑶语气责怪:“可是,他们也很重要啊,我一个失忆的人都没陪,你为什么不来陪陪我们?这些人,都是我们记忆中很美好的一部分,对我们意义非凡,不是吗?”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藤原童恩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钟歆瑶生气地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