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您和阎少发生了什么?”阿列充满疑惑地问。
这几天他晕头转向的,那日,阎希夜和钟歆瑶进入那家饮品店再出来时,就忽然吩咐他先回国处理一些事务,可是阿列回到国内,发现那些事务是已经有人经手处理过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老板突然把他打发回国内,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但凡大事要事,阿列从来都是贴身随行的。
接着,阎希夜他们回国,也没打电话通知他亲自接机,阿列接到阎希夜他们的车辆发生事故遭遇袭击的时候,脑子十分慌乱。
“你是……”钟歆瑶迷茫的看着阿列,管家晴嫂走过来是,她也不认得。
这让阿列和晴嫂都错愕了,“您不记得我们了?”
钟歆瑶摇头:“你们是谁?”
阿列和晴嫂对视几秒,同时觉得也许是钟歆瑶的失忆症又在事故的打击中复发,因为受惊过度,所以之前的记忆又丢失了,否则,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太蹊跷了。
而更更蹊跷的是,病房中还有一个缩小版的阎希夜,晴嫂和阿列惊诧不已地问了医生孩子是谁,钟歆瑶说:“他是我的孩子!”
“小少爷?”晴嫂的眼珠瞪成好大,难以置信,“真的是小少爷吗?小少爷刚出生不久就被老夫人弄丢了,钟小姐您和少爷这次去日本是怎么找到小少爷的?”
钟歆瑶面对这些问题很蒙,“我不知道,我到日本时,孩子就在了……我是失忆的,你们说的这些,我想不起来……”
“平安就好,等老板醒过来我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列说,然后问医护人员钟歆瑶的身体和孩子的身体有没有大碍,医生说没有,女人孩子可以先出院回家休息。
但钟歆瑶坚持亲自留在病房陪护,她很心疼阎希夜。
“我要照顾他。”她坚持。
“那好吧,钟小姐,我在这和您一起照顾少爷,等他苏醒。”晴嫂温和回应。
钟歆瑶点点头。
她坐在床侧的椅子,定睛望着阎希夜苍白的脸庞。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这次的事故,不过是藤原童恩自导自演,制造了一场车祸,和枪杀行动。医院的医生早被收买,对他们集体撒了谎。
钟歆瑶心情急切地守着阎希夜守得很辛苦,这是她的爱人她的未婚夫,也是孩子的父亲,她很怕阎希夜受伤严重留下后遗症,而且医生说他还没度过危险期,还要观察四十八小时。
她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泪水止不住翻涌。
“希夜,你要快点醒来,我好担心你,好想听你说说话。”
病房的灯光显得太苍白,她十指冰凉,反而要汲取他手上的温度,还好,他的手掌热热的,他的脉搏还是沉稳有力的。
后半夜,病床上的男人在安静中微微睁开眼睛,他凝视着坐在椅子上疲惫地趴在他腰边睡着了的钟歆瑶,暗暗叹了叹气。
他爱她,好想伸手摸摸她,但是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