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吧。”
钟歆瑶点点头,回身看看床上还没睡醒的孩子,勾起嘴角,思瑞的睡相特别可爱。他每天晚上都在她身边睡得很安详,但,就在这一刻,孩子也忽然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思瑞,不哭不哭,怎么了?”
钟歆瑶快步过去,抱住儿子,阎思瑞便叫:“爸爸!爸爸的脸坏了,都是血!哇……呜呜……妈妈,爸爸的脸没有了!”
钟歆瑶顿时惊恐,怎么儿子和她做了相似的梦。
“思瑞别怕,那是梦,你看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指向阎希夜。
阎希夜走过来,亲密地搂搂孩子,“乖儿子,想爸爸了吧!做梦都梦到爸爸,梦是反的,爸爸会越来越帅!”
孩子哭得严重,钟歆瑶哄了好久,然后大家一起下楼吃早餐。
她感觉胸口一直发闷,有些不舒服,而且奇怪的拿筷子的手也有些发抖,无法解释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你的手在抖?”阎希夜观察到她的异样,担心地问。
“不知道,我胸闷,有点不舒服。”仿佛是有什么特殊的感应。
“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阎希夜吩咐佣人去打电话,然后招呼钟歆瑶继续吃饭。
但吃着吃着,他的脸上也出现异样,他不自觉地揉了揉他的脸,并深深皱起眉头,呼吸有点急促紊乱。
“我想起来有点事务,要马上处理,你们先吃。”他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出餐厅,上楼去了。
钟歆瑶沉默片刻,这个早上,好像每个人的气息都怪怪的。特别是刚刚阎希夜揉脸的表情,仿佛他的面部有些难受。
钟歆瑶陪孩子做了一上午游戏,午后,阎希夜约她到天台一起吹笛子,从笛声中,她感受到他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在极力掩饰。
钟歆瑶便吹起他母亲做的曲子,把节奏吹得很欢快。
“谢谢。”他忽然说。
“谢什么?”她盈盈一笑。
“谢谢你安慰我。”
“我有吗?”
“你有,你真好。”
“我当然对你好,你是我的爱人啊!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爱人……”他幽幽慢念,又有些叹气,“是啊,爱人,最亲密的人之间都是有感应的……我的确是不开心,但不要紧,有你和思瑞在,我很满足。”
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