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都梦到。”
“我刚刚梦到姐姐掉下悬崖,我伸手去拉她可是怎么伸手都摸不到,然后姐姐让我回来找你,说让你救她,然后她就摔下去了,我就吓醒了……”
阎希夜帮小涛盖好被子,心酸而无奈。
同时也因为小涛这个梦而感到不安,是不是歆瑶在另一个世界过得不好,是不是在那边不习惯?不行,他要为钟歆瑶祈福。于是拿起手机,马上给公司的属下打电话。
“我提到的那几个公益项目,做得怎么样了?……加快速度,必须尽快启动。”然后,又给阿列打了一个电话,“阿列,我要以钟歆瑶的名义另成了一个公益基金会,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打完电话后,阎希夜陪钟小涛睡觉,把床头两边的台灯全部关掉。
慢慢地,终于睡着了。
可就在他睡着以后,他也梦到了和钟小涛相同的梦,他梦到钟歆瑶站在悬崖,向他伸出手,向他呼救,可他拼命使劲往前跑,就是走不动,他伸出手,却怎么都抓不到她的手。
“希夜,拉住我……”钟歆瑶在梦中对他说。
“歆瑶!歆瑶!”他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向她伸手,可就是碰不到她。
他很累,因为害怕她坠崖而发抖,可还是挽救不住,钟歆瑶从悬崖边掉下去了!
“歆瑶——!!”
阎希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噩梦中发出的叫声把钟小涛吵醒了。
“姐夫!你怎么了?”钟小涛拉拉他的衣袖。
阎希夜靠在床头虚弱地擦擦额头的冷汗,心境烦乱地从柜子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用他的金色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着。
“我也做噩梦了。”
“你做了什么梦?”
阎希夜感觉背脊发寒,又担心让孩子恐慌,平复一下心绪,勾起一丝安慰的笑:“普通的噩梦,抽根烟放松一下就没事了……”
韩奕和他的爷爷定期会去山上采草药,有时候就他们两个去,有时候会带上医铺干活的人,这日,他们菜了很多草药回来,放在院子里晾晒,他们还有很多制作草药的工具,看起来很有意思。
比如,此时,韩奕就在院子里踩药碾子,把那些药材踩成细细的粉末,就可以做成丸散膏丹。
钟歆瑶晒太阳时候,就在房间门口坐在轮椅上充满兴趣地看着他们整理那些药材。
看得多了,有很多草药也认识了。
这两天,她的胳膊好了很多,石膏已经拆下来,终于可以活动,只是腿骨恢复得有些慢。看到他们在忙碌,她也很想帮忙,于是,韩奕就让她帮着挑挑草药,分类放在不同的袋子里。
她很喜欢闻草药和泥土的味道,这些大自然的气味让她感到平静。
韩奕见她还在耐心地弄那些药材,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劝道:“天气寒冷,水仙,不要弄了,进屋暖暖吧。”
钟歆瑶笑着说:“我不冷,一直在房里待着挺没意思的。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有什么需要弄的,我都可以。”
“没多少东西了,这是秋末最后弄的一波药了,眼看过冬,后面几个月就靠这些药给人看病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