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谷多津子不禁惊呼:“天啊,她用梳子割腕了!钟小姐!”
藤原童恩弯下腰,立刻抱起钟歆瑶的身子,送进卧室,让她平躺,然后吩咐手下去请医生。
竹楼这里平时为了照顾翔太等人,一直安排着一个很不错的大夫,医生赶来后,立刻帮钟歆瑶止血,处理手腕的伤。
“她需要输血,我先要验一下她的血型。”医生说。
藤原童恩想都不想,就撩起衣袖,露出他精壮的胳膊:“我知道,她是A型,我和她相同血型。”
“您确定吗?”
“我确定,她的资料信息我倒背如流。”
医生笑了笑:“不过,是不是问一下您手下的人,还有没有其他人是这个血型,这样就不用太子您亲自抽血了。”
“不用,我不想别人的血脏了她。”藤原童恩一口回绝。
医生随即点头,“那么,我们马上准备一下,请不要介意输血之前,我还是要给您的血做个检验,确定没问题就给她输血。”
藤原童恩面容平静地被医生抽了好多血,那些新鲜的血水,一点点缓缓地流入钟歆瑶的身体里。
他看着自己的血注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微微发呆,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揪住了她的心。
像是一种心电感应,他感到自己的心,自己的魂,在向这个美丽而虚弱的女人贴近。
他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已经被她吸引了。有这样的感觉并不意外,可是,他很清楚,他应该控制这样的感觉。
输血结束后,钟歆瑶还在昏睡。
他放下衣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轻轻说:“漂亮的女人没有脑子,只会让人可怜。殉情这么蠢,为什么要做呢?”
为什么天下的女人都是傻瓜,她们各有各的傻。
而钟歆瑶更傻,连自己的仇人都能爱上,还要追随那个男人共赴黄泉。
“你就不应该爱上他。”他定定地说。“我要从他身边抢走你,让他品尝失去的滋味。”
睡眠中,钟歆瑶在梦里呼唤阎希夜的名,即使昏迷,她依然不能停止想他。
“希夜……”
藤原童恩在床边坐下,握住她从被子中伸出来的手,她一定是在梦中看到了阎希夜,想要伸手触碰他。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递给她,钟歆瑶便紧紧握住了。
“我不恨了,再也不恨了……”她急促地呢喃,脸上冒出一层虚汗。
他的手被她抓得有点疼,她很怕抓不住他。
藤原童恩没有忍心吵醒她,便就这个姿势,让她继续睡了。
而她一直到睡醒时候,手都没有松开。
他的身体都已经坐得麻了,那条胳膊更是又麻又痛,他保持着被她紧抓的姿势任她一睡就是三个小时,期间,他只敢做小小的动作,也不敢发出声音,就怕她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