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是多么痛恨酒精!
多么痛恨自己的失控!
曲筝翻了翻身,她也已经醒了。
见他这么自责这么痛苦,便坐起身,从身后温柔地抱住他。
“别想那么多,真的。我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
“我们这样是错的……我辜负了歆瑶……”齐展榕郁闷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们不是真的结婚了,这不算出轨。”
“不算么?”
齐展榕怔愣地蠕动着唇瓣。
“不算。”曲筝来到他面前,松开了白色的被子。
被子滑落,露出她肌肤上密密麻麻的草莓,这是他们昨晚疯狂过的证明。
“其实你很快乐不是吗?你很满足,做人不要太压抑自己,何况,歆瑶她一直不给你,我觉得你很可怜!如果你们领证了,是真正的夫妻,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她主动拥抱他,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
虽然罪恶感充斥脑海,齐展榕却再一次有了反应,也许是压抑太久的爆发,也许是一种对恐惧的逃避,他急于和曲筝再一次在床上翻滚起来,用激情掩盖自己的心虚。
在曲筝面前他不再有任何避讳,完全放纵了自己。
他们在房间里放肆地追逐着,纠缠着,彼此挑逗着,整个屋子都变成了欲望的颜色。
就这样又在酒店贪婪了一天。
然后,被钟歆瑶的一通电话惊醒。
他惶惶然坐起身,随手拿起睡袍匆匆套在身上,快步走到窗边,迟疑地接起钟歆瑶的电话。
玻璃窗上反射着他凌乱的头发,纵欲后疲惫的脸。
还有睡袍袒露的脖颈上和胸膛上的那些亲吻的印记。
看到这些,他的心头一惊。
左手拿着电话,右手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充满自责。
“喂,展榕,吃过早餐了吗?”这是来自钟歆瑶清晨的问候。
“哦,吃了,我马上就去上班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机场,中午就能回到夜城了。”
“那真好!”他努力挤出高兴轻松的笑容。
钟歆瑶也笑了笑说:“我准备给你父亲买一份礼物,所以打电话问一下,你父亲平时穿衣服偏于喜欢什么颜色?”
“哦……什么颜色都行……呃,偏暗的颜色吧!”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这时,看到玻璃窗反映的床上,曲筝已经伸着懒腰走下来,光着脚来到他身边,搂着他凑上嫩嫩的嘴唇,亲吻他的脖子。
“呃……不行……”他急促地低声说曲筝,用手推了她一下。
钟歆瑶在电话那边却听到了,问道:“我想为父亲买两套衣服,这样不行吗?你说的是什么不行?”
他紧张得语无伦次:“不是,行,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父亲穿什么尺码,所以,我不知道你买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