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展榕先生，你愿意娶钟歆瑶小姐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对她不离不弃？”

齐展榕坚定地说：“我愿意！”

“钟歆瑶小姐，你愿意嫁给齐展榕先生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他、爱护他，对他不离不弃？”

人们屏息凝神地等候钟歆瑶的回答。

齐展榕更急切地望着钟歆瑶的脸庞，等待她的答案。

不到最后一秒，他都无法缓解内心的紧张。

钟歆瑶沉默片刻，微微笑了一下，轻声说：“我愿意……”

但是，齐展榕的心却静静下沉，因为，他最了解她，钟歆瑶此刻口中说着愿意，可是她的目光十分缥缈，她的心……在想着另一个男人——阎希夜。

牧师宣布：“双方互戴戒指，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齐展榕小心翼翼地，慢慢凑过去，在钟歆瑶的脸颊献上一吻。

台下有人忽然叫，“亲嘴儿！亲嘴儿！”

喊着让他亲吻新娘的嘴唇。

可齐展榕脸色泛起红晕，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没有钟歆瑶的同意，他不敢贸然亲吻她脸颊以外的地方，这在被人看来不够亲密。

忽然，右后方的台下，有人嘀咕：“切……就是个捡剩的，连个嘴都不敢亲，钟歆瑶的绯闻多了去了，被阎希夜给甩了才选择嫁给备胎……”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教堂中，回声清清楚楚，齐展榕和钟歆瑶以及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齐展榕愠怒地瞪向台下那个人，很想反驳，钟歆瑶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颊忽然在他面前放大，她的唇轻轻地在他唇瓣上印了一下。

礼成！

台下响起一阵热情的掌声。

齐展榕又惊又喜，没有想到钟歆瑶会主动，虽然，他知道，她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做给台下那些看客们看的，但他已经万分满足了。

“我爱你，歆瑶，我爱你一直到永远。我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的！”他举起手，像个大男孩儿，害羞地对钟歆瑶保证。

钟歆瑶点头回应：“我知道……”

他们在举办婚礼的过程中，阎希夜在医院输血。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床头架子上的血包中血液还有一大半没有输完。

陌生人的血液不知来自何方，但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必须要靠输入别人的鲜血维生。

这个时候，他脑中回忆着一些往事。

追忆曾经，钟歆瑶为他献过血，他也为钟歆瑶献过血。

他们的身体彼此流着对方的血液，但今天，钟歆瑶的血在他体内流淌的痕迹也许会在未来一次又一次的输血中越来越淡，就像有的人注定会在另一个人的生命中渐渐淡去，渐行渐远。

阿列开门进来了。

手中拿着一个ipad，平板电脑上是他们派去婚礼现场偷拍的人传来的直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