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那双诚恳的双瞳,就像看到了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钟歆瑶和齐展榕的婚礼定在某日,虽然没领证,齐展榕却兴奋地广发请帖。
这晚,阎希夜在娱乐城的包房和一伙生意人应酬,宴席上他并不喝酒,以身体不适打了青霉素为由。
那些生意人便笑融融道:“阎少身体不适,那么就以水代酒吧!”
一个老板签合同时从公事包中翻出文件,文件中掉落红色的钟歆瑶和齐展榕的喜帖。
鲜红的喜帖飘落在反光的地面,立刻吸引住阎希夜的视线。看到那请贴上有钟歆瑶和齐展榕的结婚大头照,阎希夜摒了摒吸。
他弯下腰,捡起这张喜帖,认真地翻开看了看,接着便是窒息的感觉。
大头照很好看,只是这对男女看起来没有天造地设的感觉。
他知道,钟歆瑶是因为赌气是因为他的有新欢的新闻而对他失望,才决定嫁给齐展榕,她并不快乐。
那个掉下请帖的老板很尴尬,因为大家都知道阎希夜在媒体公开过钟歆瑶是他的女人,可是,人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阎希夜就和钟歆瑶分手,也许是因为阎希夜有新欢,就分开了吧。虽然新闻报道了阎希夜和新欢的亲密照,现在掉出这张阎希夜前女友的照片也很不合时宜。
“抱歉,抱歉……这是我的秘书给我收的请柬,我并没有决定要去参加……”那个老板心虚地跟阎希夜解释,生怕他去参加阎希夜前女友的婚礼,惹阎希夜不满,一怒下取消合作就亏大了。
阎希夜修长的手指拿着请帖动作僵硬了半分钟,将请帖亲手放进他的公事包,挑唇道:“该去就去。”
“呃,不去不去,没答应齐家要去,那天我刚好出差,去不了……”那人讪笑着,为表心意直接把请帖拿出来扔进垃圾桶。
阎希夜没再说什么,走回座位,让服务生拿来一只新酒杯,朗然含笑地和人们把酒言欢起来。
大家不仅背脊发寒,汗毛直立,冷漠的阎希夜忽然这样对大家笑,大家觉得很危险,很不真实的感觉。
“阎少,您不能喝酒,还是喝蒸馏水吧!”有人小声劝。
阎希夜扬起嗓音,霸气地说:“今晚不醉不归,我挨个敬你们,不喝的是不给我面子。”
哪有人敢不喝,生怕生意不能继续合作下去。
一圈喝下来,阎希夜脸色愈加青黑,表情沉得骇人。
阿列几番小声劝说阎希夜不能喝酒,阎希夜还是喝了很多很多。
直到应酬散场,所有人都离开包房,只剩阎希夜和阿列的时候,阎希夜忽然开始吐血,严重呕吐。
阿列立即搀扶他走出娱乐城,开车去医院挂急诊。
阎希夜被推进急救室急救,发病严重,阿列紧急叫来主治医生,医生严厉责备他们为什么不听医嘱。
“我不是说过了,阎希夜先生要忌烟酒,饮酒会引起血管扩张,现在阎先生胃也很虚弱,大量饮酒直接伤了胃经,引起胃出血,这么严重,你们真是不计后果,万一抢救不过来……”
阿列很无奈。
阎希夜在抢救室中承受着生命危险,作为现在阎希夜身边最亲近的人,阿列对阎希夜的安全十分担忧,他的手指在哆嗦,拿着手机,迟疑着要不要打给钟歆瑶让她来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