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苏名扬来了。
叶芷蕾打开门,把苏名扬拉进来,苏名扬看看这几个气氛诡异的人,走到钟歆瑶这边看看曲辰钊,有些惊讶:“曲辰钊先生?”
曲辰钊表情更紧绷,咬咬下颌,不想自己不理智的一面被别的男人见笑,黑着脸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他走后,几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
叶芷蕾和曲筝低呼:“苏名扬,算你来得及时!”
苏名扬打量着钟歆瑶,好奇地问:“你真的打算嫁给展榕吗?”
钟歆瑶转头静静地看他几秒,没做回答。
“和齐展榕在一起就别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像钟小姐经历这么复杂的女人,还有展榕这么老实的男人接盘,已经不容易了。”
苏名扬把齐展榕形容为接盘侠,作为好朋友,他更在乎齐展榕是否吃亏。只可惜,他劝不住齐展榕对钟歆瑶的痴情。
叶芷蕾用力瞪他一眼,“你乱说什么?”
苏名扬马上举手投降,“对不起,我说错了……”
“再乱说,我们就分手!”叶芷蕾小声威胁着,把苏名扬拉去房间。
钟歆瑶和曲筝重新坐下,曲筝揉着刚刚被曲辰钊踢疼的地方,小声骂娘。
“痛得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钟歆瑶担心地问。
“不严重,踢一脚而已,多大点事,以前咱们在监狱的时候,跟人打架,不比这严重多了?我啊皮实着呢!”
“虽然这么说,还是觉得很疼。”
“不是很疼,别担心。我现在比较担心你,曲辰钊就是个大疯子!占有欲这么强,说不定将来是第二个阎希夜,还是不要和他来往得好!这么一对比,哼哼,还是选齐展榕吧,至少他看起来比较正常……”
齐展榕又发来信息,嘱咐钟歆瑶好好吃饭,注意休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她发条短信。
钟歆瑶从房间拿出手机,清理了短信箱。
曲筝还有些不舍:“齐展榕给你发了这么多体贴入微的信息啊……删了好可惜,就冲他当年能为你入狱,给你顶罪,我郑重决定站在齐展榕这边。虽然他没有阎希夜和曲辰钊他们的地位和霸气,但是,他有一颗安分的心,这样的人才能给你带来安稳。”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钟歆瑶幽幽地说。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就是在负气的情况下当着阎希夜的面故意答应齐展榕的,齐展榕自己也心知肚明,但他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娶一个永远不会特别爱他的人,做好心理准备,单方面付出一辈子。只要你能嫁给他,他甚至觉得这辈子死不足惜,心愿达成了。”
钟歆瑶很清楚。
感情的世界,爱与被爱永远不平衡。
不爱你的人转身就走,爱你的人,永远万死不辞。
可是,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当一个人一直保持着很爱很爱一个人,一直对自己说自己很爱那个人的时候,其实他的爱也许已经不是爱情,而是变成一种习惯了呢?齐展榕对她的爱,是一种根深蒂固不可自拔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