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轻声推辞:“我不想吃了,没有胃口。我现在口中都是药的味道。”
“那更要吃点水果,用甜甜的味道盖住药的味道!”
“哎呦我的齐少爷,您休息一下吧!”曲筝忽然拿起一块水果,塞进齐展榕嘴里,堵住了他充满温柔的嘴。
齐展榕笑了笑,把水果吃了下去。
忽然,门外一个护士敲了敲门,对屋里的人说:“患者钟歆瑶,阎希夜的先生来看。”
钟歆瑶一愣,身子蓦地僵硬,齐展榕和曲筝也都愣了愣,齐展榕第一反应就说:“不见!”
护士仔细看一眼钟歆瑶,钟歆瑶点了一下头,同意齐展榕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见。”
护士便走了,曲筝走到门口,把高级病房的门关好。
有些奇怪:“阎希夜怎么来了?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齐展榕抿抿嘴唇,排斥道:“他就是不打算让歆瑶舒服过日子。事到如今,还来打扰,八成不是好事。”
曲筝眼睛转了转,低呼:“该不会又要把歆瑶带走,送进监狱吧!”
当当当!
说话间,门被敲响。
“不见!”曲筝背靠门板条件反射地对门外人叫,然后就去拧把手要把门从里面反锁,可还没来得及,门就被人用很大的力气从外面推开了。
曲筝后退几步,门开的一瞬,好几个穿黑衣服的手下闪进门,然后就是阎希夜高高肃穆的身影带着住手阿列走进来。
阿列手中拎着一个很大很贵的非常精美的花篮,摆放在进门的位置。
钟歆瑶的视线和阎希夜随即对在一起。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起。
阎希夜目光幽深,充满复杂,他的眼光不由地落在钟歆瑶的小腹。
那个脆弱的地方,令他心头绞痛。
“喂,阎希夜先生,你想找茬吗?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要把你的女人送进监狱两次,哪怕看在她为你生过一个儿子,又流产一次的份上!你不信就去问医生,她是不是真流产!我们是有证据的!还有,害她流产的人就是你们阎家的人,你摸着良心想想,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难道不能还击吗?你的两个孩子,都是被你自己的奶奶干掉的!没有人应该一直挨打不还手的!”
阎希夜心碎地看着虚弱的钟歆瑶,感觉被隐形的钳子捏住了呼吸。
沉默十几秒,他说:“我查明真相了。”
钟歆瑶冷漠地挑了一下嘴角,表情很是戏谑:“你查明了什么?”
“你没有骗我,你是真的怀孕。”
“已经不重要了,就当我没怀过。你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吗,我现在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你告我,送我去监狱,我奉陪,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