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虽然分神,但是常年的暗卫训练所形成的眼观八方,耳闻四方的本事早已融入骨血。拓跋长的话虽不是听得仔细,却也飘入他的耳中,迟疑了一会,他才脱口而出:“想来是冲着公主而去。”
拓跋长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正是此意。”只听王强接着说:“王爷今日过去也是因为那公主吗,还是另有安排。”
王强知道他不能探听王爷的心思,可是王爷的安排如能告诉他,那么对于日后消息的分析会更加的准确。
见拓跋长久久没有回话,王强知道王爷并不愿意详加说明,只好接着再问:“太子今日之事,可视为异动,可需要派出探子盯上,还是我们先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看看太子的下一步动作后再定。”
拓跋长本是端起茶杯欲喝口茶,听了王强的话后放下茶杯,直视着他道:“你分心了,思虑也不如往常的严谨,即不盯着太子又如何得知他下步的动作,你的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点到为止,拓跋长并没有再追问,他等着王强的回答。
“许是臣太惊讶于太子的举动,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思虑不周,请王爷怒罪。”
王强这才真正的回过神来,知道刚才自己走神了,也不知道拓跋长发现没有发现。
“听说你想救你的长女。也请了蓝东去帮忙看诊了。”
耳边传来拓跋长脸色平淡,波澜不惊,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可是王强却扑通的就跪了下去,嘴边着急着解释:“小的那样做全部都是做给黄氏看的,若不然小的怕她会起疑心。看着自己的女儿病重,却不做为,也不合常理。”
“合理,你的做法太合理了,我也没有怪你,你急什么,快快起来。”拓跋长的语调冷漠而无情,却说着最暖人心的词字。
王强却不敢动,生怕一个大意就断送他的性命。
拓跋长双眸幽暗深沉,嘴角挂着邪惑的笑容看着王强,良久他才低声道:“母蛊的使命已经完成,你可以随意处置它了。”
“真的?”王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看向拓跋长,又似觉得不妥,马上又低下了头。
停止采血,长女的命也许就能保住了,她已失血过多,虽然王强也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救得活她的性命,但是总比再采血直到命丧多了份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停止喂食母蛊新鲜的血液,也就意味着母蛊性命的终结了。这种下蛊之法是最快速也是最为有效的手段,王强不敢相信拓跋长会轻易的舍弃这得来不易的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