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还有多少钱?马上转给我!”
傅且意皱了皱眉头,“我上次不是转了钱给你,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爸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废话那么多!”傅建国骂道,“让你转就转,啰嗦什么?”
傅且意来气,就说:“我没有。”
“你说什么?”傅建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没有是什么意思?”
“问你的宝贝女儿去,她去陆家闹了一通,陆家老爷子放了话,我傅且意这辈子也进不去陆家的门。”傅且意冲陆知衡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傅氏现在是什么情况爸你也清楚,行内的人没说错,我们傅氏就是攀附陆氏生存的,傅皎闹这一出,我去哪里给你拿钱?”
傅建国一开始不相信:“你不是怀了陆知衡的孩子?”
“呵,”傅且意反问他:“陆家还会在意一个都没成型的胎儿?”
挂了傅建国的电话,傅且意问陆知衡,“你说我爸是不是又在赌钱?”
“可能吧。”
回了家傅且意去卧室洗澡,陆知衡打了电话才知道傅建国这哪是赌钱,是被人哄着去买了房。
“陆先生,这个叶蓉还挺有手段,用不用露个口风给陈玲?”
陆知衡想了想,“先不要。”
区区一套高级公寓哪里够?
陈玲早前作为傅建国的秘书捞到的可是这叶蓉的好几十倍,不过这女人蠢,也没有什么理财观念,有了钱就买包买首饰,都是一些快消费单品,没什么保值作用。
所以离开傅家后,她除了一些过季了的单品还真剩不下什么。
“那——”
“让你给陈玲介绍的男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落魄的凤凰不如己,但好歹还是有几根彩色毛发的凤凰,陆知衡可不打算给陈玲还留下什么。
“找是找到了,就是最近陈玲没怎么出门,接触不上。”
陆知衡就说:“那就从傅皎那边入手。”
“好的。”
挂了电话,陆知衡看了看时间,今天出了门,傅且意是要洗头的,他这边再看个两封邮件正好赶上去给她吹头发。
用陆知衡的话来说,傅且意最近是越来越懒了。
但能有什么办法?
他惯出来的也只能自己受着。
晚上洗了澡两人就着轻音乐做了半小时胎教,就相拥着睡去。
……
而此时,跟母亲挤在小公寓里的傅皎化了妆打算出门。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