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刚开上桥,陆知衡注意到司机频频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方,他眉心一蹙,抓住傅且意的手就问:“怎么了?”
“后面那辆大众跟了我们一路了。”
傅且意闻言转头,距他们的车不到百米的距离是一辆深灰色的大众轿车,她甚至还能看到驾驶室里中年男人。
“知衡……”
陆知衡将人半拥在怀里,轻声安抚道:“别怕。”
随后他吩咐司机:“先靠紧急停车道减速。”
司机照做之后陆知衡注意到那辆大众也减速下来缓缓开向他们,两车即将相会时陆知衡发现对方副驾驶的车窗突然摇下,开车的男人侧头看了他们一眼,方向盘突然朝这边打了过来。
“踩油门!”
几乎是令行禁止,陆知衡话音才落,车子如电掣般冲了出去,大众车不可控制地撞到了高架桥的护栏。
傅且意紧张地抓着陆知衡的手,回头看再度启动引擎朝他们追来的轿车。
“贼心不死。”陆知衡冷笑了一声,垂眸给傅且意系上安全带,“不怕,这车改装过,防弹的。”
傅且意想说她不怕,但紧张感都提到了喉咙,就没有再逞强,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行驶过桥中心时,司机猛然踩下了刹车,他透过后视镜对陆知衡说:“先生,前面有人堵桥。”
“陆呈洺还挺大手笔。”陆知衡冷哼一声,“我打个电话。”
傅且意瞪圆了眼睛,陆呈洺是不是疯了?
她有很多话想问,但陆知衡此时已经拨通了电话放到了耳边,而前方的车辆已经下来了人,傅且意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她忙不迭去抓陆知衡的手臂,喊了他一声:“知衡。”
陆知衡冲电话那边说了一声:“赶快。”
挂断后看也没看前方,先安抚性地揽住傅且意的肩膀,轻拍了两下才道:“别怕,你帮我想一想晚上吃点什么好。”
傅且意差点被他这坐怀不乱的淡定给气笑了,但这场合又笑不出来。
这时,陆知衡随手丢在座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傅且意循着声音看过去,赫然就见手机屏上亮着的“陆呈洺”三个字,她一下就来了气,斥道:“这阴险小人还敢打电话过来!”
陆知衡丝毫没有意外地拿起手机,闻言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松地道:“他来这一出无非是为了这通电话,怎么不敢?”
傅且意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陆知衡已经接通开了免提,前方的司机识趣地将隔声板放了下来。
“喂。”
“陆大总裁,刚才在会所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知衡不答反问:“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落到这个境地你大总裁的威风还没减,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陆呈洺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新桥这一片摄像头还没装,你的车要被撞下了桥你们三个连尸体都找不到,又何必死咬着汾山那个项目不放手。”
陆知衡不说话。
“我要的也不是陆氏,汾山动摇不到你的根本,陆知衡你就不能识趣点?”
傅且意被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她忍不住开了口:“陆呈洺你是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