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傅且意终于得以出院,她看着正背对着她给她收拾衣物的陆知衡,就觉得不可思议,可内心又泛起一阵阵甜蜜。
“知衡,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上前拥住男人的腰,傅且意将脸贴到他的背上,“这一天对我来说真的像做梦一样,你跟我求婚了,我们即将也有孩子了,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怕这是一场梦,一醒来我还是孤身一人。”
陆知衡转过身把她整个拥在怀里。
明白她这是不安感在作祟,他除了握紧她的手给她无声的鼓励还真的做不了什么。
“傻瓜,你怎么会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宝宝,奶奶和池鱼你忘了?”陆知衡轻拍着她的脊背,“还是说你觉得我们都是虚假的?”
这话就显得有些诛心了。
傅且意当然立即摇头说不是,陆知衡紧接着就道:“那你看,你下一次还有这样的疑虑就像刚才的反应一样,两三次不足以说服你那就多来几次。”
一来二去哪里还认不清是现实还是做梦。
陆知衡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简直让傅且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那种飘飘浮浮的感觉也因此而有了踏实感。
“我发现你安慰人起来还挺有自己的一套。”傅且意挣脱他的怀抱,拿着小眼神瞧他。
陆知衡就笑:“心情好了?那我继续了。”
傅且意朝他背后虚打了一拳,随后转身朝外走,边走边说:“我去看看池鱼怎么还没来,还说送我出院呢,这马上都要走了还没见人。”
“去吧,走路看着点。”
听着背后传来的嘱咐声,傅且意头也不回招了招手,“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才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处,两人就打了个照面,傅且意忙把低着头走路的池鱼拉住,“哎——”下一秒对上池鱼的脸,她顿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池鱼别过脸擦了擦眼睛,“没哭,角膜炎犯了。”
“你把我当傻子呢。”傅且意四下看了看,拉着池鱼到旁边的窗户前站着,“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萧默生?”
池鱼的声音难掩哭腔,她垂着脑袋让傅且意能不能别管。
“还是陆呈洺?”
听到这个名字,池鱼明显一顿,傅且意哪里还看不出来,她有些生气地说:“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陆呈洺不是良配,你怎么就是不听?”
要放在平时,池鱼已经忍不住反驳了,但今天她却什么话都没说。
垂着头站在那兀自难过她的,傅且意有再多的话这时候也不忍心说了,她叹气递给她一张纸巾,“先把眼泪擦擦,你要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反正关于那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算没有陆知衡,傅且意从来就没看上过陆呈洺。
这个人太过阴险,一开始给陆知衡下套想要害他得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知道去哪里学来的,更别说在这之后一出一出的破事。
想到这些傅且意对他就没生出过一丝丝好感。
也因为这,她愣是想不通池鱼到底看上陆呈洺什么了,在她看来这所谓的暗恋就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行了,你这样我也不用你送了,你下午还上班,先把情绪稳定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