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傅且意一边洗漱,一边听池鱼在那边吞吞吐吐的,好像要说些什么。
“怎么啦?跟我你还藏着掖着啊,有什么话就直说。”
池鱼的性子从来都是爽快的,她今天这么反常,估计是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
池鱼朝着傅且意讪讪的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又困的不是,所以想请你帮我拿拿主意,看看到底……”
“你可从来没这么纠结过啊,怎么了?”傅且意见池鱼这幅模样,顿时八卦心就起来了,她拿着牙刷凑到池鱼面前,幸灾乐祸的问道。
“萧默生……萧默生他跟我表白了,其实我们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他就表白过一次,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他肯定都不会再坚持了,可是没想到昨天晚上他又表白了,且意……我该怎么办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答应了啊我的傻小鱼,你若是嫁入萧家,那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而且默生又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干嘛不答应?你傻啊!”
池鱼低垂下了眼帘,她笑了笑,张张嘴巴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算了,等等再说吧。”
“你……你该不会是还在想着那个陆呈洺吧?小鱼,陆呈洺他的目的和抱负都不在女人身上,他真的不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傅且意苦口婆心的劝着,陆呈洺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大害,可是心术不正、目的不纯,一个连艾滋病女人都能悄悄送往自己哥哥床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值得托付终身呢?
亲人都能残害,更别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枕边人了。
倒是也不知道池鱼到底能听的进去几分,反正每次,只要傅且意一说陆呈洺的坏话,池鱼便立刻打断,并且迅速的转移话题。
唉。
这小女人,陷入爱情里面的时候,还真的是智商会下降到负数啊,哪怕是明知道那人不适合自己,哪怕是明知道一万种可能里面,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是不好的结局,可却还是能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去奋不顾身、乃至飞蛾扑火。
可是现在最让傅且意心疼的就是,她这几天好像有所耳闻,陆呈洺跟安家那个安琪儿走得很近,被媒体撞见过好几次一起出入饭店。
安琪儿就是上次那个为了陆呈洺,跑到池鱼医院大闹了一场,还害的池鱼丢了工作的那个女人。
这些新闻一直都挂在头条,池鱼不可能看不到的,傅且意犹豫了两下,还是没忍心说出口提醒她这些。
算了,等过段日子再说吧,毕竟只要陆呈洺不来主动招惹池鱼,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只要萧默生努努力,坚持下去,怎么可能会抱不得美人归?
傅且意暗自松了口气,她快速的换了身衣服,整装待发,三个人一起去了陆知衡事先预定好的那家店。
池鱼是伴娘,萧默生是伴郎,两人的礼服也都是定制的,池鱼陪着傅且意选婚纱的空档,陆知衡也总算是从事务繁忙的公司抽身出来了。
傅且意第一次穿那么正式见陆知衡,有些羞涩,小手紧紧的抓着婚纱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