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生对上了傅且意的眼神,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傅且意瞬间了然于心。
一行人上了车,车上池鱼也没闲着,一直拉着傅且意在兴奋的讲些什么,将萧默生挤到了前面副驾驶的座位。
傅且意坐在池鱼跟陆知衡的中间,一边应付着池鱼的滔滔不绝,一边感受着陆知衡不断的抓捏把玩着自己的手。
朝天门大酒店。
四个人本来俊男靓女的配置,就很翕然眼球,再加上池鱼和萧默生俩个人不断地闹腾,能活跃的气氛,更是以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傅且意轻声的哼唧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围人的目光,又伸手去拍了拍就在自己手边的池鱼,小声的说道:“小鱼,先消停一会儿。”
池鱼这时也瞥见了傅且意身边的陆知衡的不对劲,她用手肘捅了捅自己身边的萧默生,三个人现在全部一脸懵逼的盯着陆知衡看。
怎么回事?
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陆知衡却突然变了脸色?
就在三人还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了时,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重重的响声,顺着声源往那边看去,竟然刚好看见那边的刘姨。
刘姨似乎是在发脾气,她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傅且意和陆知衡他们这边,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几个今晚会来朝天门,所以便早早地在这里等候了似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傅且意下意识的就挽住了陆知衡的胳膊,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那刘姨……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
顾时光就站在刘姨的旁边,如往常一般,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睛毫不避讳的直盯着陆知衡看,似乎……在她眼里,这陆知衡早就已经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似得。
傅且意不知道,到底陆知衡跟顾时光,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到底也是能感觉到那一点——那过去,绝对不是容易掰扯干净的。
其中的复杂程度,定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唉。
傅且意暗自叹了口气,她忍不住握紧了陆知衡的手,眼神坚定的与陆知衡对视着,只是现在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何意,傅且意终于也是把目光转向了那边的刘姨。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傅且意都会坚定地站在陆知衡的身边。
傅且意轻声地哼唧了一下,“知衡,我们要不要先过去打个招呼?”
就这么看见了装没看见,也是挺尴尬的。
毕竟刘姨还是陆知衡的亲生母亲,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不用了,我们走吧。”陆知衡淡漠的往那边扫了一眼,冷声对傅且意说道,并且说完便率先迈步朝着里面走去了。
傅且意和池鱼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傅且意耸了耸肩膀,便快速地拉着池鱼也一起进去了,只留下萧默生一个人,站在原地抓耳挠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