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不打紧,正巧额头碰到了地上的石头,顿时便头破血流了。
顾时光抱着帆帆就来到陆知衡的身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这附近最近的医院也要开车十分钟,陆知衡蹙了蹙眉。
“你们先回去,我进去把傅且意带出来。”
“帆帆都摔成这样了,难道你还不管不问的,非要进去看那个什么不知道在不在里面的傅且意?陆知衡,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帆帆的位置?!”
顾时光出声质问着,而帆帆也是弱弱的,伸手去扯了扯陆知衡的袖子,“知衡哥哥,时光姐姐说了,在等等,你就会回来我们身边了,是不是这样的?”
“我没离开过你。”
陆知衡捏住了帆帆的手,“但是你的另一个姐姐,现在人不见了,我很担心她,就像我很担心你一样,我如果不赶快找到她的话,她一个人会很害怕,帆帆,明白吗?”
帆帆额头上的伤口很深,顾时光已经在按着了,但还是不断的从她指缝中间冒出血来,“你是铁了心的要进去是把?”
陆知衡没有理会,只是吩咐了一句大巴司机赶紧开车带帆帆先去医院,然后再也没有回头,径直进入到了里面。
顾时光轻声的哼唧了一下,眼睁睁的盯着陆知衡的背影,直到在里面的一个拐角处消失不见,她愤恨不平,却也没别的办法了。
如果今晚把傅且意一个人丢在这里,那这个女人,估计不被吓的虚脱也会老实几天的吧?
真是可惜了。
“时光姐姐,帆帆疼……”
“乖,我们去医院。”顾时光按压着帆帆的伤口,抱着上了大巴车,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那边赶去。
*“怎么不跟她直说?”
陆呈洺没有拄拐杖,斜靠在沙发后面的座椅上,喝了口咖啡,看着面前裹着被子头发湿漉漉的女人,问道。
池鱼白了他一眼,哆哆嗦嗦的,给陆呈洺包扎完她就进浴室洗澡了,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很自觉的走,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还在这里。
真是奇了怪,他怎么那么反常啊今天!
不习惯给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陆呈洺把她刚带回来的时候,池鱼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死死的扒着他的肩膀,哭了很久很久。
当时是以为太害怕了,可现在冷静下来再想想,真的鄙视那时的怂包自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还要给陆呈洺做治疗,这可要怎么见面啊!
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池鱼轻声的哼唧了下,“她在外面跟陆知衡玩的好好的,干嘛让她白担心一下?”
“说了她就会因为担心你,而立刻赶回来了,那样不是可以让她跟陆知衡少相处一点吗?”陆呈洺说的一本正经,“好给她和我创造机会。”
不要脸,池鱼暗自在心里面吐槽道,但表面上没说什么,只是再一次严肃的跟陆呈洺重申,不要去打扰傅且意和陆知衡的生活,他们两个之间有个顾时光和那个孩子,就已经够麻烦的了,陆知衡如果非要再进去乱参合的话,那最后难受的估计还是傅且意。
池鱼想了想,拿起手机看看时间,“不早了,陆少你还是早点回自己房间吧,等下且意回来了看见你在这里,肯定会更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