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太过于放松,绷起精神专心的为陆呈洺的腿做护理。
“陆少,这次用的药膏是新研制的,国外进口的药方,加我自己的改良,可能刚开始敷上去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池鱼毕竟是专业的,虽然平时私下里对陆呈洺讨厌,但是在工作上,她丝毫没有马虎,陆呈洺是她的病人,她也是真心希望陆呈洺能够好起来。
上次的检查结果是,再也没有痊愈的可能。
池鱼不想就那么放弃,便托朋友找来国外的医生试验方子,再加上自己的结合,以及根据陆呈洺自身状况的结合,调制出来一份药膏。
“恩。”
陆呈洺语气不咸不淡的,似乎接下来要痛的不是他一般。
池鱼最摸不透的,就是陆呈洺这点,他什么事看起来都置之度外一般,可是却又听傅且意说,这个人野心勃勃。
真是难以打交道。
池鱼吐了吐舌,给陆呈洺上药膏的动作轻柔,但还是抵不住药膏的作用,疼痛是侵蚀而袭的,陆呈洺愣是没吭一声,池鱼以为陆呈洺真不怕痛呢,没曾想,偶然一瞥,却瞥见了陆呈洺额头上的薄汗。
这男人……疼就说啊,叫啊,有毛病吧?!
池鱼看他脸色惨白,嘴唇也是毫无血色,赶紧停了下来,继续用仪器检测,发现退步的活性因子多了一些,大喜。
“好像是有点用的还,切记不可沾水,不然效果不仅没有,反而还会加重。”
陆呈洺盯着一脸认真的池鱼,“下午有划船。”
“避免沾水,那就不去了呗,反正陆少想划船,以后也有的是划,又不急于这一时。”池鱼弯腰把东西全部收拾起来,背上装备,准备离开。
“傅且意也在。”
陆呈洺丝毫没转移目光,盯得池鱼心慌,听到傅且意这三个字,这才猛然大悟——陆呈洺该不会以为是她公报私仇,故意的吧?
故意让他不去划船,好给陆知衡和傅且意留单独相处的空间?
池鱼差点没吐血,她连忙摆手,“陆少想划船去便是了,我可没左右你意见啊,这药膏不能碰水是真,您自己思量吧。”
可怕。
池鱼说完就落荒而逃了,每次给陆呈洺治疗护理的三个小时,池鱼没有一次是不压抑着的,陆呈洺要么是不说话,要么说话就是噎死人。
一点想要回应的欲望都没有。
唉,早点治好早点送这位爷走吧,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被憋出心脏病来。
“帆帆,你想不想见知衡哥哥?”
池鱼刚走没两步,便听到楼梯的拐角处的声音,因为听到“知衡”两个字,池鱼便鬼使神差的靠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