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且意过去的时候,都已经快开完会了,她又加上尴尬,耳根子红,根本没听他们说了些什么,愣里愣神的,就被陆知衡给牵着走了。
陆知衡带着傅且意回到两人的房间,也不说话,就站在傅且意面前,而傅且意坐在床上,缩着脑袋,已经是“躺平任嘲”的姿态了。
傅且意轻声的哼唧了一下,“陆先生……”
“解释一下。”
“我,我醒来没见你……”以为你去找顾时光了。
傅且意很识趣的没说后面那句话,她知道陆知衡不喜欢她提起顾时光,每次提起,陆知衡的脸色都很差,可之前她不管,小性子上来了自己都拦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就不同了——刚做完蠢事,她又怎么好意思继续作?
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傅且意讨好的拉了拉陆知衡的袖子,弯弯的月牙眼小心翼翼的瞄着陆知衡,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子,陆知衡本来就没真的对傅且意生气,看见她这样,更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却又觉得好笑——不过是醒来没看见他罢了,就着急成这样?
罢了罢了。
“明天要去划船。”陆知衡解开领带,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在傅且意的面前脱着衣服,完美的肌肉线条,性感的小麦肤色,仿佛行走的荷尔蒙一般。
傅且意脸红了红,她咳咳两声,强装镇定,“咳咳,那个……你先洗澡,我出去透透气。”
陆知衡薄唇轻勾,长臂一把将傅且意圈入怀里面,短碎发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傅且意能感觉到陆知衡的放松,再不是在公司高管面前那个紧绷而又严肃的他。
鬼使神差般的,傅且意伸手去拍了拍陆知衡的肩膀。
陆知衡小时候是在孤儿院生活,直到十五岁才被接回到了陆家,那么漫长的青葱,不是被亲情和温暖填满,而是被孤儿院的冰冷。
那个孤儿院上次陆知衡带她去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出来,陆知衡对那里很是排斥。
所以,即便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的陆知衡,其实也是需要人温暖的吧?
傅且意心情大好,她懂,如果不是绝对的信任,陆知衡是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这副神态的。
“等下陪我去吃饭。”
陆知衡在傅且意耳边呢喃了一句,双手不安分的在傅且意的身上来回游动着,说罢,便跨步迈进了浴室里面。
盯着陆知衡的背影,傅且意唇角含笑,不过她也有那么一点自责,似乎每次她吃醋耍小性子,陆知衡都是纵容的、默许的,而且陆知衡对顾时光,好像真的是一点都不感冒?
自己今天闹出了那么大个乌龙,这不得不让傅且意开始反思自己,会不会对陆知衡盯得太紧了?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嗡嗡……”
傅且意做“检讨”时,桌上陆知衡的手机毫无预料的震动了两下,是条短信,傅且意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但还是下意识的朝那边瞥了一眼,可这一眼便让傅且意再也淡定不起来了——“知衡,谢谢你今天肯来陪帆帆,他很开心,睡前一直央着我跟你说,明天划船时他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