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落地窗前面,傅且意靠在墙壁上面,脊背微微有些凉意,但是这点凉意却让她觉得很庆幸。
“你该睡了。”陆知衡也不问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莫名的,给傅且意一种,他并不关心她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的感觉。
傅且意不死心,多嘴问了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在哪里出差?”
说这句话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挖陷阱跳下去,若是话题绕到了陆呈洺身上,出事的会是她......
但是她就是很想跟陆知衡说,不想让自己觉得被他抛弃了一般。
她想要让他关心她......
女人有时候就是有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感觉,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受虐”倾向。但是这种受虐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就比如傅且意现在。
“在哪里?”陆知衡问道,这样一问一答式的问题,让傅且意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回答了他。
“J市。我在J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矫情,明明可以避免的一些问题,她非得要说清楚,非得要说破。
“恩。”
陆知衡的反应还是很平淡,傅且意原本的荡漾着的一池心水,此刻顿时又平静了下来,恢复原貌......
“你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傅且意又一次没有忍住,不甘心的问出口。
分明就是自己想要把答案全部都告诉他,却非要陆知衡问一遍。
在没有遇到陆知衡之前,傅且意都不知道自己会矫情成这个样子。要知道,她以前是一个对儿女情长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看着别人缠缠绵绵都觉得搞笑的人。
果然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不能够感同身受。
“什么时候回来?”陆知衡还是在一问一答。
仿佛刚才那个,温声唤着她名字的人,又不复存在了一般......
“三天后。”
“恩。”
两厢无言,傅且意再一次感受到了空气的寂静无声。
她深深吸气,终于下定决心挂断了。再耗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陆知衡也不会说什么让她觉得舒服的话。
“晚安,我睡了。”傅且意的口气也僵了不少,她自己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脸色有明显的僵硬。
陆知衡刚才那一句“且意”,在她心里燃起了希望。但是这一点希望只出现了一会儿会儿,稍纵即逝。事实证明,陆知衡大概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心里实际上没有半点的温柔。
傅且意心里有明显的失落感,有了希望之后失望,是最痛苦的事情。
“恩。晚安。”陆知衡的口气还是如许,像他这么聪明,不可能听不出来......
他不说什么,就是代表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