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口气疏离冷漠,故意将架子端了起来,想要摆开自己跟他之间的距离。
“这是起码的绅士。”
陆呈洺的回答到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是我今天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傅且意不留情面得说道,打开车门下车。
然而就在她下车的下一秒,她忽然看到了从院子中走出来的陆知衡,她有那么一秒钟的哑然和震惊。
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会这么巧得凑到一起?
陆知衡怎么恰好就在院子里面?
她觉得老天爷好像是在捉弄她一样。
傅且意心底萌生出了一种被捉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然而她没有。
她心虚了,看着陆知衡从院子里走近她时,有些茫然得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陆先生。”她认为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自己先开口,或许还能够占据一点主动权。
“不是去池鱼那边了?”他倒是记住了池鱼的名字。
陆知衡的俊脸上看不出喜喜怒哀乐,这更让她紧张和心忧。要是表情情绪都写在脸上,这个人或许还比较容易猜透,而像陆知衡这样的,太难了。
傅且意明明知道跟他这样的人相处会很疲惫,但是她却乐此不疲。
“嗯,池鱼在给陆呈洺做康复治疗,遇到了。”她立刻解释,开口就显得自己的口气有些急促了,好像硬生生的想要扭曲事实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开口为什么会像是在撒谎。
明明她说的都是实话,却显得自己满口谎言。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傅且意不用回头都知道陆呈洺肯定下车来了。
她刚才还在庆幸陆呈洺没有将车子开进陆宅,说明他并不是诚心想要挑事儿,但是现在看来,是她高估陆呈洺了。
他怎么会错过任何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
比如有现在,就是现成的好机会。
傅且意真后悔刚才怎么没有早点把陆呈洺赶走。要是刚才他走了,现在状况也不会这么尴尬。
“哥。这么巧。”陆呈洺单是口气里面就透露着戏谑,像是一个准备挑起事端的孩子。
傅且意觉得头疼,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这个时候转身进了陆宅,随便他们在这里说什么。
但是不能。事端是因她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