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就是欠了他的。”傅且意觉得陆知衡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虽然极度缺钱,但是还没有穷到这种乱来的地步。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的缺钱跟平民的缺钱并不相同。身处泥潭之中的人,可能每日都为了温饱在愁钱;而商人表面光鲜亮丽,却可能日日都在为了资金周转而发愁。
“你写欠条了?”
“没啊。”傅且意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没写欠条,他又是自愿给你的。日后他让你还,你凭什么还给他?”陆知衡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混蛋一样。
傅且意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一面。”
轻松的一句话,加上笑声,缓解了刚才的尴尬,但是却将傅且意推入了另外一个尴尬的境地。
好像……她的口气是不是太亲密了一些?
她立刻收住了笑,略微扯了扯嘴角:“这样不大好吧?”
“收着。他不会向你要。你也不用觉得亏欠他。这是他欠我的。”
“欠你的?”傅且意是更加不懂了。
“他创办他那个小公司的时候,陆氏集团给他注资过十几个亿,这里区区两个亿,算什么?送给你你就收着,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傅且意被陆知衡的神逻辑给折服了,她抿唇笑了笑:“好,那我就暂时收着。不过我不会用。”
“随你。”陆知衡脱下腕表放到了她的梳妆台上,他的手臂从她面前擦过,手指上隐隐藏匿着的烟草味道挥发在空气中,钻入了傅且意的鼻端。
她向来都是讨厌吸烟的男人的,但是莫名的却觉得陆知衡抽烟的味道特别好闻……
人果然都是爱屋及乌的。
他解开衬衫扣子,随意地脱掉衬衫放到一旁,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因为长期锻炼,他腰腹有着明显的人鱼线,性感而窒息。
傅且意稍微别开了眼去,她不敢去看了,多看两眼怕自己脸红。
“以后有事情就找我,不要瞒着。”像是叮嘱孩子的口气,傅且意的鼻尖稍微酸了酸。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人对她像陆知衡这么好过……从来没有。
哪怕她知道这份好之下,可能隐藏着一些别有用心……
她佯装答应:“恩……不过也请陆先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怀疑我跟陆呈洺。我跟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这种话她只想说最后一次。
“恩。”
他稍微停顿了一秒,答应了她。
*一周后。
傅皎的事情真正平息耗费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所有事情摆平,公关那边也搞定了,花费了不少钱。
因为有一些扒皮组对豪门的事情特别感兴趣,他们扒不到明星的皮就喜欢去扒豪门的隐私,比如傅皎这样长得漂亮又挥金如土的富家大小姐,是最受扒皮组的喜欢的了。
在傅皎出事的这几天内,不少营销号都在消费着傅皎的事情,傅皎刚刚出了事,心理状态特别不好,被陈玲带去看心理医生了,能够压这件事情的人只剩下了傅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