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且意觉得耳膜上好像长了刺一样,生生扎了进去,让太阳穴周围的一块儿全都变得刺痛了起来。
脑中的警铃再一次敲响,她知道危机来了……
“哦。”傅且意淡淡说了一个哦字,也不做多说,这让管家有些惊奇。
管家还以为两个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肯定会发生争执,起码应该互不相让才对。
但是傅且意也好像并不在意,不知道她是装出来的镇定还是真的无所谓。
而傅且意自己心底清楚,她是装出来的。
她淡淡看了一眼沙发,走到厨房去倒水喝。
厨房里面氤氲一片,顾时光在煮饭。
她进去,也不看顾时光,就当做顾时光不存在一样,拿了自己的水杯倒水喝。
如果说顾时光现在是寄住在陆知衡家里的话,傅且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是在寄人篱下。而且她每天每夜过的日子,要比顾时光要紧张的多……
她不去理会顾时光,并不代表顾时光不会来理会她。
顾时光别过头来,看了一眼傅且意:“你住在这儿多久了?”
没有称呼,直白骄傲的问话,好像傅且意必须得回答她一样。
傅且意装聋作哑,她现在心情极度不好,并不想跟人说话。
她也有大小姐脾气,只是平日里都知道收敛。但是在自己不喜欢的人面前,当然不必要收敛。
她喝了一口水,佯装没有听见。
她还挺想看看顾时光炸毛的样子。
“傅……”顾时光好像是记不住她的名字,叫了一声傅之后就卡住了。
傅且意猜到顾时光一定因为她的不回答而不悦,心底想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冷冷淡淡地看着她,手中还拿着水杯,好像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你不应该问我住在这里多久了,而应该问我,跟阿衡在一起多久了。”
傅且意的声音很知性,随随便便说一句话都是给人一种端庄温柔的感觉。她又喝了一口水,瞥了顾时光一眼。
顾时光脸上没有笑容,她好像就是高高冷冷的人,只有在陆知衡面前才会偶尔温柔一些,偶尔会笑一些。
“我听呈洺说,你是爬上了知衡的床,他才让你留在他身边的。男人嘛,都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我明白,所以我也无所谓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