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陆先生出众,果然如此。不过陆先生这么好看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了我姐姐呢?她这双鞋有多破,你不知道吧?”傅皎一上来就开始诋毁傅且意。
傅且意觉得头皮一麻,盯着傅皎,她也不好贸贸然阻止她说话让她走,这样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她的余光瞥到陆知衡的眼神落在傅皎身上,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一般。
“傅皎,你说的是你自己?”傅且意头皮上麻麻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头皮,但是她还是保持着冷静,尽量让自己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口的时候话语冰冷。
陆知衡,应该不会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吧?
“我是这样的人啊,我们是姐妹,你也是。”傅皎倒是直截了当的可怕,她并不避讳自己的私生活混乱,就是想要把她也拖下水,“傅且意,你十几岁就跟男人睡过了,当初被爸知道之后还找人去打了那个男孩子一顿。爸觉得你丢人现眼,就帮你去医院联系了楚女膜修复手术,这些事情,你有告诉陆先生吗?”
子虚乌有的欲加之罪,让傅且意很不痛快,浑身上下都微微发抖…...
如果她跟陆知衡之间已经做到可以互相和谐相处,互相信任的话,也就罢了。
但是现在又处于两个人之间到了一个敏感期,她害怕……
“原来血口喷人是这么喷的?”傅且意剜了傅皎一眼,拿起水杯佯装冷静的喝了一口,其实捏着是被的手都已经有些颤抖了。
傅皎也不打算跟她多说,而是打算从陆知衡身上入手。
她微微俯身下去,靠近陆知衡,她穿的原本就少。
现在虽然快入秋了,但是她仍旧穿着吊带,外面披着一件长袖的开衫,丰满的身体在小小的吊带里面几乎要呼之欲出……
傅且意看着觉得特别辣眼睛,也觉得有点恶心和龌龊。
傅皎走到哪儿都是一副想要勾引人的模样。
“陆先生,您跟她上床的时候,没发现她的膜,是补的吗?”
“傅皎。”傅且意气的浑身哆嗦,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在陆知衡面前被羞辱,真的觉得很难受,很难堪。
“怎么了姐姐?你是不是想要忘了当年的事情了?”傅皎微微一笑,“陆先生,您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带我姐姐去医院查查看,看看她的那层膜,是不是修补的。等结果出来之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傅皎很得意的样子落入傅且意眼中,她的脊背上都似乎冒出了涔涔的冷汗……
这种冒虚汗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阿衡,我们回家吧。”她没有在傅皎面前叫陆知衡叫陆先生,而是亲昵地称呼他叫阿衡,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一样。
人只有被逼了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陆先生这样的称呼,太过生疏了。
傅皎这样称呼他,她不能够也这样称呼他……
陆知衡沉默了几秒,没有理会傅皎,而是起身,走到傅且意身边,帮她拿了包,走出了早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