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且意的脸紧紧贴在陆知衡的胸膛上,能够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触碰了一下,此时此刻,心思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原本跟他做就是她的义务,但是她今晚的占有欲太过疯狂了,以至于刚才在做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想,他跟他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陆呈洺跟她说过,他的前女友跟他订过婚,为他怀过孩子……
*傅且意到了房间之后就自己去清洗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是昏沉的,很困很困,一躺到床上就闭上了眼睛。
虽然困,但是头脑却是极度清醒。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身侧的床凹陷了下去,陆知衡躺了进来。
“离这么远,你是想让我们中间再睡几个人?”陆知衡的话虽然是非常正常的询问,但是在傅且意听起来却有一种鬼故事一般的奇怪效果。
她猛地一惊,连忙转过身来,靠近了一些陆知衡。
但是这一靠近,她一抬头就对视上了陆知衡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她见过男人当中最好看的,黑亮且深邃,蕴着万千城府。
她垂首,此时两个靠着这么近,她即使困也更加睡不着了。
“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对。”
“?”
她没有听错吧?他是在……跟她道歉吗?!
傅且意的头脑立刻不昏昏沉沉了,好像被人注射了兴奋剂一样,但是她没有抬头,她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很期待他的话一样。
“你做的没错,公事公办,很有道理。”傅且意讽刺着他。
上方传来男人沉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喑哑:“上午是我心情不好。”
“哦,是我撞枪口上了的意思?”傅且意闷哼着,她垂直头,距离他的胸膛也只是咫尺的距离,她一呼吸,好像就全都拂在了他的胸膛上,害的傅且意都不敢大口喘气。
“明天按照我说的做,乖乖在傅氏等着,我们的工作人员会过来找你们。”陆知衡大概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所以此刻说话的口气也比刚才要软了几分。
“哦……”她不会不识好歹,他们又不是情侣,情侣之间可以撒娇,可以耍无赖。但是她不能这么对他。
刚才在酒精作用下做出来的事情,已经是她荒唐了。
她接而问:“这算是一炮泯恩仇吗?”
陆知衡缄默不语,看着她眼底晶晶莹莹的,想到刚才车内副驾驶座上,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傅且意抿了抿唇:“陆先生的花样真多,是跟你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积下的经验?”
她得寸进尺了一些,玩味地看着陆知衡。
陆知衡的面色有明显的沉郁和不悦,她立刻改口,她只是想要刺激他一下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惹怒他。
她补充:“还是少年时代偷偷看不该看的东西学来的?”
这句俏皮话让空气中不安分的因子立刻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