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且意别过头来看向了陆知衡,陆知衡的脸色仍旧如常,但是她总觉得他心底肯定是不好受的,因为这场家宴,很明显陆呈洺才是主角。
老爷子见到陆呈洺之后刚才的严肃瞬间都没了,反倒是变得慈祥了起来,这种肉眼可见的变化让傅且意在心底有些同情陆知衡。
“你来了就好,爷爷多晚都等你。”
陆老爷子的偏心很严重。
她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陆知衡的手背,她掌心柔软,触碰到他手背的时候让他看了她一眼。
傅且意的眼神里有着安慰的味道,陆知衡看在眼里,却不明白这个女人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
陆呈洺此时在傅且意身边落在,他看到了傅且意:“顾小姐,又见面了。”
陆呈洺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傅且意,傅且意别过头去看了一眼陆呈洺,还没等她说话,身后的陆知衡就开口。
“爷爷,呈洺几天前送了一个女人到我的房间。我这个弟弟真是为我想得周到。”
老爷子一听楞了一下,看向了陆呈洺:“呈洺,怎么回事?”
陆呈洺没有料到陆知衡会这么说,但是他也并不畏陆知衡的话,他笑了笑:“那天晚宴我见我哥喝醉了,而且在人群当中多看了一个女人几眼,我想做做月老做一次好事把那个女人给他送过去。”
“做好事,需要送一个艾滋病女人给我?陆呈洺,你这是想做月老,还是想做阎王?”陆知衡的口气清冷,这些冰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倒并不让人觉得特别地难听,反倒是因着他嗓音醇厚,话也不是那么难听。
傅且意坐在陆知衡身边心悬了起来,她不知道陆知衡今晚带她来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不会是拿她当枪使,来对付陆呈洺的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今晚会很惨……
陆呈洺拿起筷子:“爷爷,先吃吧,大家等我等了这么久都饿了吧?”
陆老爷子见自己的孙子都这么说了,还是先动筷子了,但是也不忘追问陆呈洺,毕竟今天到场的人都是陆家的人,要是不说清楚,之后这些人走出了这个包厢的门,将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之后,多难听。
“呈洺,你是不是真的送了一个艾滋病女人到阿恒的房间?”老爷子的声音是故作的威严,实际上根本不威严。
对自己的爱孙,他怎么舍得威严?
傅且意不敢直接去看陆知衡,她怕陆知衡是真的要拿她对付陆呈洺……但是此时她的手仍旧搭在陆知衡的手背上,他手背冰凉,她的掌心也略微冒出了汨汨的汗渍……
“那是一场误会,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有艾滋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陆呈洺轻笑,一句话就想要将事情全部抹掉。
一个陆家的远亲听了之后看向了陆知衡:“阿恒,那你是得了艾滋病了吗?”
傅且意对这种无知的人真的很想翻一个白眼,这陆家一家人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实际上暗地里也是波诡云谲,谁都希望谁早早的下台或者死掉。
“那个女人没有进我的房间,是傅且意救了我。”陆知衡开口,让傅且意大吃一惊。
他不仅没有把她当枪使,竟然还捧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