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对着她,让她脑中蹦跶出了一个词:行走的荷尔蒙……
“我刚才敲门了。”她没有理会陆知衡刚才撩人的那句话,而是着急忙慌地替自己解释。
陆知衡略微觉得这个女人有些没劲,他跟她调情,她却扯开话题。
他别过身去,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烟和火机,噗的一声点燃,在室内开始抽烟。
傅且意是非常不喜欢男人在室内抽烟的,但是她没有权利指责他,因为这是陆宅。
“脱衣服。”
“恩?”
当那三个字从陆知衡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傅且意怔了一下。他音质低沉醇厚,很苏。
陆知衡深吸了一口烟,单手把玩了一下火机,将火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蓦地上前靠近了傅且意,傅且意慌了一下,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够后退。
陆知衡见女人紧张却又杵在原地的样子,心底滑过一丝讥讽。
“还要我帮你?”陆知衡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他已经抬起手触碰到傅且意的衣领了。
他单手夹着烟,有些粗鲁地拽开了她的上衣纽扣,今天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衫,一扯就被扯开了纽扣。
“你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是觉得跟我做需要忍耐?”陆知衡的脸色不大好,他的深眸紧紧盯着傅且意,让傅且意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逼仄感。
房间内的冷气开的很足,她上半身有些冷,伸手摸了摸胳膊,故作镇定地回答陆知衡:“怎么会?我只是……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逢迎陆先生。”
“没有经验就学。”
傅且意听着忍不住弯了弯嘴唇:“陆先生是要我看片子学吗?还是你实践教育?”
陆知衡听着傅且意打趣的话,口气也比刚才好了一些,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走到一旁掐灭了烟蒂。
她浅浅吸了一口气:“陆先生以前的女人是不是个个都经验十足?”
她是为了缓和气氛,因为她觉得气氛很凝重。
傅且意不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但是很显然,陆知衡就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他们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能不能磨合,傅且意也没有把握。不过或许等到实在磨合不了的时候,也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我该问点什么?问陆先生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还是陆先生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傅且意想开点玩笑,但是陆知衡那张俊脸上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陆知衡听着傅且意说着这些打趣的话,又想到刚才她看到他没有穿衣服走出来时通红的耳根,想着这个女人太矛盾。嘴巴上开着荤玩笑,实际上害羞的不行。
“摆正自己的身份,你没有资格问这些。”陆知衡一句话浇灭了傅且意想要继续开玩笑的心情。
她算是明白了,跟陆知衡这样的男人,就不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