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总让我给你补习。”宁夏指了指怀里的课本和习题册,道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的声音淡淡的,没多少情绪。不像往日那样争锋相对,但也没有多少关心的成分。
君北辰见宁夏对自己受伤的事只是清淡带过,心中有些不满。
或者说,更多的是失落,冰凉凉的。
但想到接下来的时间,宁夏都会单独跟他待同一间房里,他又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一会冰,一会热,极致的两重折磨。
君北辰觉得他受伤的好像不是腿,而是心。
“嗯。”君北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宁夏,他发现心中那股滚烫的温度正在朝他的面部爬行。
低头拾起刚刚掉落在被子上的手机。
游戏!
嗯,就像现在的他,当机了!
宁夏缓步走到病床前,将怀中的课本放在床头柜上,拉开病床前的椅子坐了上去。
她扫了一眼正在看手机的君北辰,询问:“现在开始吗?”
高级病房很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他们所在的病房也跟君北辰在君家的卧室差不多大,灯光明亮如白昼。
可不知为何,因为宁夏的靠近,君北辰能清晰地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一时间,君北辰觉得这间房有点小,灯光也过于昏暗暧昧,害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动着。
“嗯。”君北辰别开脸,不敢看向宁夏的方向。他怕宁夏的样子和气息将他包裹,让他沦陷。
是不是,人生病了就特别矫情?
这女人明明是他最厌恶的不是么!为什么现在却总觉得她一点不讨厌,相反,还挺可爱的?
君北辰还在沉思着,宁夏却突然起身朝他靠近。
君北辰的身体僵了僵,他睁大眸子惊恐地看着倾身过来的宁夏,有些害怕。
这女人想干吗?
宁夏身上的清香一瞬间侵袭了他的鼻翼,君北辰觉得脑子有点懵,脸还有点烫。
宁夏的身体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君北辰动动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卧槽,这女人该不会想趁他受伤动不了侵犯他吧,是想吻他,还是想压他?
君北辰一瞬不瞬地盯着宁夏,愣在原地不敢动。
但,内心却莫名有点小期待,小激动。
终于,宁夏擦过君北辰的身体,将病床上简易的桌子支起来,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那股清香远去,君北辰的大脑恢复清明。
心中的期待落空,一瞬间,失落弥漫在整个胸腔。
放了一本书和一支笔在病床的桌上,宁夏淡淡道:“从英语先开始吧。”
君北辰扫了一眼面前的课本,心中烦闷不已。
明明刚才还无比渴望跟宁夏同处一室的,可为何这会他又觉得宁夏跟自己的距离有点远。
远到那股清香味都淡了!
“好。”将手机放在一边,君北辰动了动身体,端坐在桌前,盯着英语书。
但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